心机很重的丫鬟。名唤:无频。(注:无府的下人都随主子姓)只见无频气喘吁吁的拍着胸腹,对着无影说:“影管家,老爷让小姐过去。”
“知道了!”接着转身对无袭像对下人一般的口气说:“走吧!”无袭有的,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将扫把搁置一边,跟随其后。
步入“念香阁”迎面而来淡淡的清香,不似妓院女子的浓香,也不似闺中女子的粉香,更不似厨房里的油香,而似是一种高原上自然而难以言喻的清香。两旁各放着两列的椅子,乳白色的座椅,两把各隔着一张红木制的小正方形的桌子,而在中央靠着墙的两把椅子,是纯黑色的,包括桌子的桌布,桌上放着两盘水果,每天都更换着,墙上挂着一幅大大地不知名的风景图,还有一首很美的诗。
谷口春残黄鸟稀,辛夷花尽杏花飞。
始怜幽竹山窗下,不改清阴待我归。
无老爷,名唤无以辛,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插着男士的头簪,和蔼慈祥是给人的第一印象,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留下点点滴滴,高高的个子,已不再有当年魁梧的气势,有的只是磨练后的淡定和沉静。他的着装总是一成不变的白色,总是坐在左边中央中的黑椅上,总是吩咐,莫忘打扫右边的椅子,那把从来没人敢坐,也没人想坐的椅子。无以辛常常对着那把椅子发起呆来,今天也不例外。
无影轻轻地走过去,轻轻地唤了声:“老爷,小姐来了。”
无以辛缓缓地回过头来,并不看无袭,却淡淡的问:“该做的,做了吗?”然后缓缓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去茶的热气,习惯的喝了一口,轻轻地放在桌上。
“做了!”回答的是无影。
无以辛拿起桌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示意管家,无影便会意的退出念香阁。好似一切都是轻手轻脚轻声轻语的。
“恨我吗?”
无袭轻轻地摇头,眼里一如既往的似死水一般,和无以辛一般不改的白衣,简单的头式,没有一点首饰点缀。
“你并不是我的女儿。”说着合上了扇子看向有点反应的抬头看了一眼无以辛又继续低头的无袭。“你的亲生父亲是前朝的宰相,池外尤。而你叫池默。你自小与当今的太子有婚约。当今皇上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下个月完婚。”
无袭面无表情的听着,好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退下吧!”无以辛苍老而平静的音调中不带一丝感情。
无袭缓缓的转身离去,缓缓的拾起那被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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