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太子刚好将一花瓶砸在地上,几个丫鬟害怕的在地上收拾。无以辛赶忙上前,“是臣保护不周,望殿下恕罪!”
“恕罪?一会是尸体,一会就是刺客?怎么,是国丈想报本宫踢伤太子妃之仇吗?”
“臣。不敢!”
“不敢?有什么是国丈不敢的?要不是本宫的隐卫即使出现,那么下一具尸体就是本宫了。”说着不忘踢了正在收拾的丫鬟,“滚……都跟本宫滚出去。”
“臣是冤枉的!臣的下人无恨与刺客交过手,此人的内功并不出自无府。还望太子殿下明察。”
“明察?”
一直不说话的无袭望着无以辛,“竟然国丈这么说,那么本宫就给你两天的时间查出真凶。”
“臣……遵命!”
“哼!查不出就提头来见本宫!”楚昭然生气的说着。
“王爷……王爷为何单独行动?”管家忧心的问。
楚昭辰换下无袭给的下人服,一脸凝重的坐在椅上,“这国丈府果真是个无底洞,连个下人的武功都如此了得。差点都被他伤到。”
“王爷下次还是不要单独行动。老奴……”
看着泛着泪光的管家,楚昭辰微笑的说,“这不安全的回来了吗?本王的武功还不至于那么差!”
“那王爷这趟可查出什么了吗?”
“无以辛确定就是十八年前彦国的辛左元帅。”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管家接了过来念了起来,“今世缘分前世修,待到今世几回首?佛前切问誓言许?只为今生相聚首。嘈嘈切切问苍鼎,何为妃来他为臣。若为情抛只为聚,怎奈尤拥她入怀。道是吾为人上人,不想吾中苦连苦。愤恨世间多悲事,仰望苍天道何处。终是水流花落去,拥期待别池外尤。王爷……”
“终是水流花落去,拥期待别池外尤。母妃为了池外尤就可以不要儿臣了吗?哈哈哈哈……”楚昭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楚昭辰,老管家的心里也是一片的辛酸。“娘娘心里一直都有您的。王爷!”
这时,一奴才走了进来,“王爷,言成求见。”
“这么晚了,他来干嘛?让他进来吧!”
言成一袭蓝袍,摇着扇子很是风流的走了进来,“言成见过王爷。”
“这么晚了,来求见本王是所谓何事?”
“回王爷,据国丈府的探子来报。国丈已经开始彻查今晚刺客的事!国丈可不是一个可以小看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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