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她的手,她只轻轻的一动,他便醒了。
“饿了吧,你师兄给你煮了粥,我去拿给你。”修弈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动,才起身离开。
身边一空,青柠的心也跟着空了,她刚一闭上眼,便不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一切,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抱着她似发了疯一般的男子。
她初见他时只觉得他冷漠、不近人情;夜访傲阁,才知他茶道卓然、神秘危险。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
身为萧家长子,因何违背祖训;既违背祖训入了太医院,又如何成为御前首屈一指的谋士;他拿着母妃的折扇,煮茶忆故人,师出太行,品的却非太行禅宗茶道,而是雅士茶韵;他冷漠,从不与家人亲近,却在修弈当众为难她时替她说了句话,却在国公毒发时轻车熟路的控制住了病情。
她疑惑过,更查过他的所有的不寻常,但都无果。
她脑中所有的谜团,在他发了疯似的抱住她的那一刻,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
若他不是萧释之,而是翊王府世子方谨玥,那他一切反常的行为,就都能解释的通。
他入太医院,是为了调查十年前的七芹案;他成为谋士,是为了暗查翊王府案;他是世子,自然手持母妃的折扇;他煮的雅士之茶,忆的是带着翊王府玉佩替他死在敌人刀下的萧释之;他的经历让他变得冷漠寡淡,不善与人亲近,可他终归欠了萧释之一条命,于情于理都应该替他尽一尽萧家长子的责任。
“哥哥!”她突然惊醒,竟喊出了声。那是哥哥,是哥哥,哥哥没有死。只有哥哥叫她“纤纤”,渊谷之外,也只有哥哥知道她的血中伴有异香。
修弈刚刚进门,便听到青柠沙哑着嗓子喊着“哥哥”,他皱了皱眉,坐在青柠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不满的说道,“我不过是去拿了碗粥,你便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青柠一开口声音又是十分沙哑,她想清一清嗓子,刚要用力,胸口处便又是撕裂一般的痛起来,痛的她不禁皱起了眉。
“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要用力。”修弈为她调整姿势,将粥送到她的嘴边,温声说道,“再过一两日你才能下床,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伤。”
“二哥如何了?”想到哥哥,便想到了险些命丧在哥哥剑下的二哥萧释谦,青柠仿佛没有看到唇边的羹匙,只沙哑着声音问道。
“卓青柠,你有没有心?”听到她的问题,修弈收回送到她唇边的羹匙,冷声反问道,“你的师父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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