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浸入清水之中,清水逐渐晕开血红,原是先前浸入圆坛纹路中的血液再次浮出,包裹在青柠周围形成一圈诡异的鲜红。片刻之后血红色逐渐变淡,最后消失。
石桥不断下沉,严弃阳的脚已浸入池水中,他来时便预料到了此刻,故他脚下的靴子是特制的防水靴。
严弃阳在石桥彻底浸入水底前赶到圆坛,他将青柠自水中捞起,于掌中聚集内力抚上青柠的后心。
青柠在他怀中呛咳醒来,吐出许多池中清水。
“义父……”青柠一睁开眼,映入眼帘便是严弃阳苍白无血色的脸,他的头发泛白,面上的皱纹渐深。
这池水的毒竟如此骇人!
“柠儿,药呢?”严弃阳开口,声音苍老许多。
“在这儿。”青柠摊开手掌,方才与枯木根黏在一起的伤口处躺着拇指般大小的凤血檀木。
“只有这一块?”严弃阳那双已经变得略浑浊的眼眸中散尽了期冀,只剩下机关算尽后的绝望。
为什么他机关算尽,还是救不了她……
“义父,你快吃了它,快。”青柠挣扎着的起身,将手中的凤血檀木往严弃阳嘴里塞。
严弃阳毫不犹豫的接过凤血檀木,却径直塞进了青柠的口中,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起青柠,运起轻功自天池水上迅速踏过。
“义父,快停下……义父!”青柠察觉到严弃阳身体的变化,为了救她,他竟不惜自爆丹田!
严弃阳的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衰老,到达岸边时,他已经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皮肤干瘪如老树皮,俨然一副迟暮老人的模样。
一口黑血自口中咯出,严弃阳的生命终是走到了尽头。
“义父,义父!”青柠回抱住严弃阳,胡乱的抹着他嘴角的黑血,眼泪决堤而下。
“柠儿,你和霖儿还有玥儿好好活着……”严弃阳失尽了力气,他躺在青柠怀里气若游丝。
“不要……义父……你不能死……”青柠拿出月牙,于左手手心处的伤口上重重划上一刀,鲜血一涌而出,流入严弃阳的口中,“我方才吃了凤血檀木,这血一定有用,义父你一定要挺住,夫君马上就会来救我们。”
“柠儿,我的丹田已碎,无药可医了,你莫拿你的血来喂我,快包扎好,去寻个安全的地方等霖儿来救你……”严弃阳躲开了青柠带着血的手掌,气息愈渐微弱。
“不,我不会丢下义父。”青柠固执的将手悬于严弃阳嘴唇上方,让血液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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