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楹也不多赘言了。”柯诗楹笑了笑,并未将石玉的狂妄无礼放在心上,“不知药王为诗楹练的药如何了?有几成的把握?”
“距药成还有一月,至于把握,则不是太子妃该操心的事!”石玉生硬的回答道。
“药王练的药,诗楹自然是无比信任的。”柯诗楹讨好般的笑道,“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提供给药王的药材委实不新鲜,故诗楹有些担心药效。”
“我自当尽力而为,以形补形,试着添一味药材增强药性。”石玉回答,语气中多有几分不耐烦。
“我前日见了一个人,想来对药王炼药有些帮助。”柯诗楹走近药王,四下环顾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人体内流着檀凤血。”
“什么?”石玉愕然,若有檀凤血,此药必成,且药效必然惊人,“那个人在哪?”
石玉浑浊的眼眸猛然亮了起来,褶皱遍布的老脸上呈现出极为兴奋的神色。
“那人有些麻烦,怕不是好碰的。”柯诗楹左右环顾,显得十分小心。
“你大可说来,我有的是办法。”石玉坦然道。
石玉是药王,亦是药狂,世间之大从来只专注于炼药,从不在乎过程如何,只要有助于他制药,要他杀几个人不在话下。
“药王可否借一步说话,诗楹实在……”柯诗楹说着,面上又露出甚为为难的神色。
待药王随柯诗楹进了内室,柯诗楹才终于放松些,但她的声音依旧压低着,让石玉凭白觉得烦闷,“那个人被殿下保护着,诗楹也没有办法取到檀凤血,所以才想到与您来商量。”
“殿下?”石玉闻言顿时炸了火,修弈小儿竟敢如此怠慢他药王,“你们太子既请了我来,又不给我最好的药材,这道理我还须得好好与他讲一讲!”
“药王息怒,此事诗楹也是近些时日才知晓。”柯诗楹说着,眼角徐徐流下了一行清泪,“殿下此举亦是伤了诗楹的心,诗楹知道药王心中愤懑,但诗楹请求药王莫要去找师兄理论,否则师兄定会怪罪诗楹。就请药王看在诗楹为药王提供了药材线索的份上,应了诗楹吧……”
见她落泪,石玉原本憋着一腔怒火的胸膛便更憋闷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女人始终是最麻烦的,这场景若放往常他不捏死她已经是大幸。
由于急于知晓药材的位置,石玉没有听凭内心,而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我不去问那太子就行了,你赶紧把药材的位置告知于我!”
“那人现住在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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