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柳无痕踱步,有意无意的向着危月身边靠近。
“奴婢不知,太子殿下时常一人在这里孤坐一夜,像是在怀念亲人……是奴婢多嘴了。”危月自顾自的说着,突然掩住了嘴,诚惶诚恐的向着封少言下跪,不动声色的与柳无痕拉开了距离。
“哦?他会怀念谁呢?青柠么?”柳无痕眉毛一挑,心中不禁为这女子称赞,临危不乱,讷言敏行,言辞滴水不漏,将谎话编的叫人心服口服。
若不是他知道这其中内情,怕是也会信了她这套说辞,潜移默化认为修弈建这所宅子以及这院落,是为了怀念已故的青柠。
“公子说的人,奴婢不知。主子的事,奴婢不敢妄言。”危月垂头道。
“起来吧。”封少言朝着柳无痕使了个眼色,平声问道,“这宅子建了多久了,本王怎么没听皇兄提起过?”
“有几年了,具体的奴婢也不知。”危月道谢起身。
柳无痕趁势擒住危月的肩胛骨,危月肩上吃力,方抬起膝盖就不得不重新跪下去,肩胛骨下内力束反射性回流阻抗,暴露了她不俗的武功。
“公子这是何意?”危月顺势跌倒在地,看着柳无痕满是不解。
看来她并不深知医理,不懂柳无痕方才举动的目的。
“抱歉,没站稳,姑娘没事吧。”柳无痕回以抱歉的微笑,并向着危月伸出一只手来,示意她将手伸过来,拉她起身。
“……”危月有那么片刻的失神,她从未见过如此温润的男子,也从未有人向她伸手,这般关心过她。
她是主子的奴,二十八星宿里唯一的女子,自幼生在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备受同门男子欺凌,从没有人这般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哪怕只是扶她起身这样的举手之劳。
“不敢劳烦公子,奴婢告退。”危月赶紧起身,避过柳无痕退了出去,仿佛柳无痕是可以夺她性命的洪水猛兽一般,让她唯恐避之不及。
柳无痕微笑着收回手,向着危月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她仓皇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这不合适吧,小姑娘而已,不必用上美男计吧。”封少言调侃道。
“少言可别编排我,这话若传到肃燕,我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柳无痕眼前顿时闪过方谨玥生气时的怒脸,心中一颤,忙打断了封少言捕风捉影般的调侃。
“得了,不说了。”封少言笑道,“怎么样,这个奴婢,说的可是真的?”
“内力深厚,身手不凡。这房间里收拾的焕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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