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修弈固然是瑾南的太子殿下,但瑾南的主子,毕竟还是当今的皇上,危月姑娘是个聪明人,看到在下手中的圣旨,就应该知道皇上已有打压太子之意,此刻抗旨不遵,只会徒增皇帝对太子的猜忌,危月姑娘三思而行。”
“怎么回事?”封少言自假山中缓步而出,一看到包围的场面便皱紧了眉。
“回王爷,在下想带走长公主,危月姑娘不许,还请王爷劝劝。”柳无痕拱手道。
“危月,你跟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抗旨不遵是什么罪过你不清楚吗?父皇追责下来,你担得起吗?”封少言也不多废话,径直说道。
“王爷!奴婢奉太子殿下之命,不敢……”危月道。
“放肆!”封少言愤怒打断危月,“瑾南的天,什么时候由太子府决定阴晴了?你将父皇立于何地?你是要陷害太子谋反吗?”
封少言确实气不打一处来,修弈的手下向来识时务,懂进退,怎的此番出了这么个没眼力价儿的。
“王爷息怒,危月不敢。”危月闻言赶紧跪地请罪,封少言的话虽说的重了些,却句句在理,意在警醒。
“还不赶紧放人!”封少言道。
危月迟疑片刻,终是领命,下令手下人退下。
几人动身离开,方至别院外便迎面碰上了慢慢悠悠下马的孙舒。
孙舒一见这三个大男人之间夹了个女子,便瞬间回味过怎么回事了,他微愣的面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喜庆的神色,“这位就是无痕公子所寻的瑰宸长公主?无痕公子别是弄错了……”
“孙大人,长公主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柳无痕料到了背后通风报信之人必是孙舒,他少有不耐烦地打断旁人的话,语气生冷,“此处没大人什么事了,长公主和在下与贤王爷同行,孙大人请回吧。”
为防止有人夜袭带走思思,柳无痕连驿馆都没住,特地带着思思到封少言的贤王府蹭住了一宿。
夜间确有人奇袭,意图抢走思思,但封少言的王府戒备森严,来者皆没有近思思的房间便被拦在了外围。
思思今夜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来到贤王府时就已经过了三更,她兴奋的于贤王府的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终是困意袭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思思因昨夜睡得晚了,故今晨也起得晚了,她醒来时房间外候着伺候梳洗沐浴和随时准备传膳的婢女。
这些婢女都不同于别院那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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