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急促出声,“厉王爷,是她,就是这名女子。当日在来嫣楼内,她断我臂膀,着实是厉害得紧了。我今日来,也非是要讨回公道,而是总该让这位姑娘给我一个说法才是。毕竟,我手臂折断,我虽不计较她的过错,不将她告至衙门,但她终归是得好生服侍有伤在身的我,将功折罪。”
说着,嗓音一挑,语气越发的有些激动与急促,“是以,望王爷将她赏赐给我,让我带她入府好生伺候有伤在身的我。我也打听到了,这位姑娘不过是王爷府中的婢女罢了,想必王爷对一个区区婢女,自也不会太过吝啬才是,更何况,这婢女才脾性极大,伤了我臂膀,也总该付出点代价不是?”
略微激动的嗓音,透着几分风月讨好之意,然而这话落得凤紫耳里,却骤然层层深入,最后在心底激起了千层浪花。
她倒是未料到,昨日慕容悠在来嫣楼内打了的镇远侯家的世子,此际,这人便真正找到了厉王府,找上了她,甚至还颠倒黑白的说她折断了他的胳膊。”
不得不说,昨夜虽对慕容悠伤人之事并不赞成,但她却从来不曾料到,昨日之事,竟会如此演变,这瘦削男子,竟会突然找上门来,独独赖上她!
凤紫瞳孔骤缩得起来,面色,也浮出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惊怒与复杂。
正这时,主位上的萧瑾慢悠悠的出了声,“杵在那儿作何?怎么,此际连路都不会走了?”
缓慢无波的嗓音,一如既往的透着几分冷冽。
然而这话,却独独是对着她说的。
凤紫蓦地回神过来,薄唇紧咬,随即硬着头皮缓缓往前。
待刚刚站定在大堂中央时,那坐定在瘦削男子身边的五旬之人也突然缓慢恭敬的出了声,“今日突然不请自来的上门叨扰王爷,的确是下官之过。奈何,下官膝下仅有这名子嗣,昨夜却无端被贵府中的凤儿姑娘折断手臂,下官着实心痛,本有意将此事呈报给王爷,欲让王爷严惩凶手,然而下官这犬子,却心底良善,不愿太过牵连凤儿姑娘,仅是想让凤儿姑娘入府服侍他便可。”
说着,嗓音也稍稍一挑,语气越发的厚重诚恳,“下官这犬子,愿以德报怨,是以,也望王爷,成全他吧。”
凤紫面色阴沉得厉害,心底的紧张这意,终归是逐渐变为了森冷与恼怒。
昨夜这瘦削男子突然欺负她,欲将她当做妓子拉走,慕容悠不过是出手帮她一回,而今,这瘦削男子竟突然颠倒黑白的来了,竟还想在萧瑾手里要走她!不得不说,本以为君黎渊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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