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扭头朝萧瑾望来,“厉王爷,国师有请。”
这话一落,便极是自觉的站在了一边。
有光线,自门缝透了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一缕缕略微清淡的檀香。
萧瑾仍是毫无耽搁,缓步往前,背影萧条清冷,但却掩饰不住一股难以言道的魄力与威仪。
凤紫神色微动,也开始随着慕容悠缓缓往前。
待一并入得国师主屋时,屋外的小厮已立在门外主动合了门。
一时,屋外的夜风被全数挡在了门外,屋内,气氛幽谧沉寂,略微透着几分让人头皮发麻的清寂。
而那国师,则满身玄袍,正背对而坐在矮桌旁,整个人清清淡淡,瘦削修条,但凤紫将他观在眼底,却略微生惧。
这位被大昭传得神乎其神的国师,想来定是深沉精明之人,如此,她在他面前,怕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越想,心底越发的有些紧然。
却也正这时,萧瑾径直坐在了国师屋中的竹椅,森冷的目光幽幽的锁着国师的背影,而后,薄唇一启,似远似冷的道:“叶渊,别来无恙。”
不卑不亢的嗓音,缓慢,森冷,甚至透着几分不曾掩饰的威仪。
凤紫怔了怔,倒是着实未料到这萧瑾在大昭国师面前,竟也能如此淡定自若,威仪如常。再凭他脱口的话,难不成,这萧瑾与国师本是熟识?
正这时,那一直背对而坐的玄袍国师,突然转身而坐,一时,周遭烛光落在他面上,倒将他整张俊脸映照得极是清晰。
凤紫神色微动,心生诧异。
以前便闻国师年纪轻轻变为大昭国师,年少有为,造诣颇深,但却是不曾料到,这大昭的国师,竟也会如此的俊逸风华,清宁如水,只奈何,瞳孔却格外的沉寂平稳,似如深不见底,要将人思进去似的。
“多年不及,厉王倒是英姿依旧。”仅是片刻,叶渊那深沉无底的眼朝萧瑾扫了一眼,平淡出声。
“本王几年前便腿脚有伤,且一年比一年严重,如此破败之身,何来英姿可言。”萧瑾不曾耽搁,森冷的目光迎上了叶渊的眼,低沉出声,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还以为你明日归来,却是不料今日一早便归京了。”
“车马行得快,中途未曾太过耽搁,是以,提前一日入京也是自然。只不过,倒是厉王你,夜深造访,是为何意?”
说着,他转眸朝凤紫与慕容悠扫来,似要打量。
凤紫浑身一紧,当即垂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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