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道:“世上闻名的毒公子,本是心狠手辣,风月无情。慕容悠能接触于你,不过是因你是本王亲自带回之人,动你不得,且你身份特殊,乃摄政王府之人,是以,才得他另眼相待。又或者,连东宫太子都知摄政王府兵权之事,眼线密布的毒公子,会不知?你与本王之间的秘密,定是早被他看透,他能如此亲近待你,你当真以为,他并无所图?”
萧瑾鲜少说出这般冗长繁杂的话,且话语越到后面,他语气中的鄙夷与冷冽之气便越发浓烈。
凤紫瞳孔骤缩得厉害,连带眼中的目光都开始起伏不定。
心底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一般,发紧,发沉,甚至惊颤的跳动不平。
萧瑾这话何意?是在说那慕容悠不过是对她故意靠近,另有所图?
且那满身温润圆滑的慕容悠,其实早已知晓她摄政王府十万大军兵符的传言?
思绪至此,心头的惊跳越发严重。
她着实看不出来的,还曾记得前些日子慕容悠还几次问及她与萧瑾之间的交易,他那探究的态度,似也不像是知晓真相一般。
但如今,这萧瑾突来的一席话,竟让她彻底颠覆了心底对那萧瑾的感觉,连带手心之中,竟也抑制不住的生了薄汗。
“毒公子眼线如何,凤紫自是不知晓。但慕容公子常日与凤紫接触时,似是着实不曾知晓摄政王府遗留的兵符之事,若是不然,慕容公子又何不主动与凤紫提及,或是威胁凤紫为他找兵符?”凤紫默了半晌,才强行稳住心神,低沉出声。
萧瑾冷眸观她,“慕容悠此人,觉不会对任何人心生恻隐,你且看那来嫣楼的流嫣,便是例子。你当真以为,慕容悠那满身风月之人,会独独对你在意?哼,当真是异想天开得紧,慕容悠那般心狠手辣之人,身边何来缺少过女人?连流嫣都入不得他眼,你以为你云凤紫,能让他真心以对?”
凤紫神色运用,满心起伏,并未言话。
曾也记得,昨夜慕容悠归来,也独独拉她一道过去用膳,且昨夜与萧瑾聊得不多,但二人相处,更多的则如熟悉之人一般的相聚。
是以那慕容悠,怎会对她另有所图。
思绪翻腾,待想得多了,心神,也极为难得的开始缓缓平息下来。
慕容悠此人如何,她许是也接触不到了,他半月之后才会归得这厉王府,也就不知半月后,会是个什么光景了。
只是有一点,萧瑾这话也不得不听,毕竟,凡事都非空穴来风,这萧瑾既是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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