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道:“奴婢不曾见过大世面,是以此番见得太子殿下,两腿已僵,已是跪不下来,望太子殿下恕罪。”
这话一落,便得君黎渊勾唇一笑。
“本宫又非洪水猛兽,何来得姑娘如此畏惧,竟还吓得两腿都僵了。”他悠然而笑,待得这话一落,未待凤紫反应,他便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又或者,这厉王府有着厉王爷坐镇,是以,厉王府内的侍奴都有恃无恐,目中无人了,便是见得本宫亲临,竟也可随意搪塞应付,缺礼不跪了。”
悠然的嗓音,无波无澜,然而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却是浑然掩饰不住。
在场的厉王府侍从们顿时吓得浑身发颤,跪在凤紫身旁的婢女也急忙再度开始扯了扯凤紫的裙角,无声示意她极快跪下。
凤紫依旧站得笔直,狂烈的仇意在心底强行压制,她低沉沉的道:“奴婢听说,太子殿下也是温和仁义之人,怎方才之言,便略显小人了,竟开口闭口都在针对厉王爷了?”
她这话,低沉而又直白,淡漠之中,也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森凉。
只不过,因着心底的怒意浓烈,强行克制之间,浑身的微微发颤也并未减却半许。
待得嗓音落下,周遭之人,则纷纷惊白了脸色,便是连那最初脱口朝凤紫责骂的太监竟也吓得脸色微白,目光也急忙朝身旁的君黎渊落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再也不敢私自对凤紫呼喝怒骂。
一时,周遭气氛静止,鸦雀无声,无声无息之中透着几许掩饰不住的厚重与压抑。
则是片刻,君黎渊突然轻笑一声。
在场之人皆琢磨不透他的心绪,纷纷愕然谨慎的抬眸朝他小心翼翼的望着。
“厉王府内的婢女,可是都如你这般能说会道,甚至,不可一世的竟敢顶撞本宫?”正这时,君黎渊再度悠然无波的出了声,只是语气微微有些发沉发讽,但却并未透出太多的怒意。
凤紫眉头微蹙,低沉而道:“太子殿下误会了,这厉王府内的侍奴见了殿下,奴婢,也自然不是例外。只不过,奴婢初次面见殿下,的确紧张难耐,是以身子发僵,动弹不得,因而才无法朝殿下跪下行礼。也望殿下大人有大量,饶奴婢这一回。”
“都已吓得浑身发僵了,却还能对本宫冷嘲热讽,言道出来的话,也并未凌乱得不成话句,反倒是条理分明,清晰十足,如此,你当真以为,本宫会信你吓得浑身发僵,甚至连跪都跪不下来?”
君黎渊勾唇而笑,嗓音微微挑高,透着几许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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