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随即面色微恼,抬手指着凤紫的鼻子骂,“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嚣张!太子殿下如何,竟也是你能评判的?”
凤紫阴沉道:“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伪君子,既做得出无情无义之事来,又何怕被人骂?再者,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讽刺于我,我不过是将死之人,你威胁我戏谑我有何意思,就不怕我到时候化为烈鬼,不止找君黎渊索命,也找你索命?另外,莫要将你自己也看得太高,君黎渊那种人,不会对任何人仁慈,更何况,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说不准何时,你便也成了君黎渊手下的孤魂野鬼了。”
阴烈的嗓音,冷讽十足。
太监顿觉大扫面子,气得发跳,随即朝凤紫怒目而瞪,“你现在就想死是吧?便是老子此际弄死你,也是提前给太子殿下解决了麻烦!”
说完,目光朝身后宫奴一扫,“此女竟如此目中无人,恶意中伤太子殿下,罪无可恕,自该提前要其性命,免得待得太子殿下出来,见了这女子再度闹心。你们一道用手,将此女就地正法。”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十来名宫奴神色微动,面面相觑一番,却并未上前动手。
太监越发恼怒,“怎么,连福公公的话都不听了?”
大抵是这话太过威胁,又或许是这太监的身份着实不低,待得他这话落下后,他身后的几名宫奴终于蠢蠢欲动,缓步朝前。
凤紫瞳孔一缩,阴沉而道:“今儿我倒是要看谁敢要我性命!我虽对君黎渊不恭,但毕竟是厉王的人,且此际国师还在厉王屋内,尔等竟敢在国师面前随意杀人,就不怕国师与厉王齐齐震怒?”
凤紫嗓音极沉极冷,威胁与质问之气也是分毫不掩。
眼见那些蠢蠢欲动的宫奴纷纷驻足后,她森冷的目光再度朝那太监落来,阴沉而道:“福公公是吧?”
太监满面复杂,挺了挺腰板,冷眼瞪着凤紫,并未言话。
凤紫冷嗤一声,“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但你也莫要忘了,君黎渊方才离开时,还曾专程嘱咐让我候在这里,似是有话吩咐。再者,此际国师当前,倘若他知晓君黎渊的恶仆竟随意杀人,此事落在国师眼底,自是对君黎渊略有影响,甚至还会觉得君黎渊身边恶仆重重,所谓有人么样的奴才,主子便该是什么样的人,如此,说不准国师便要怀疑君黎渊弑杀冷冽的本性。若事态当真如此发展,一旦国师对君黎渊印象不善了,许是君黎渊便就麻烦缠身了,而到时候死的,应该就不止我一人了,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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