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中搜寻一人出来,自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如此,太子殿下又何必如此谨慎,竟害怕松了奴婢的手?”
他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则是片刻,他冰凉的指尖微微一动,已是略微缓慢的松开了凤紫的手。
一得解脱,凤紫另一只手便迅速握来,则举手腕除被君黎渊握过的地方,竟是满是汗渍。
他似在紧张。
凤紫下意识的如此思量,奈何思绪翻转了片刻,却也找不出这君黎渊任何紧张的理由。毕竟,倘若他当真怀疑她便是云凤紫,他自该庆幸与狂喜才是,毕竟,她若未亡,他照样可如以前那般将她关在死牢,从而日日对她招呼审问,让她交出摄政王府的十万大军兵符才是。
越想,倒也有些不明这君黎渊究竟在紧张什么,也不知他手心为何会薄汗大出,只是这般怀疑探究之意,也仅是在心底盘旋了片刻,随即,她便再度强行按捺了心绪一番,低沉沉的回了他的话,“奴婢入这府中,已有三月。”
她故作淡定的说了这话,也皆为淡定的将入府的时辰改为了三月。
只奈何,待得这话一出,君黎渊似是并无多大反应,仅是瞳孔稍稍一缩,继续道:“这厉王府中,本是长期人丁不兴。本宫还曾记得,这厉王府三月前,只入过一位女子,且那女子,还是被本宫父皇赐婚,用四台娇子抬着入这厉王府的。”
说着,嗓音一挑,“这么说来,姑娘你,便是三月前本宫父皇赐给厉王的侧妃?怎既是侧妃身份,又如何,变为了侍婢?”
他语气缓慢,平和厚重之中,并未带任何的锋芒。
只是这话突然入得凤紫耳里,却是明之昭昭的揭穿她方才之言。
不得不说,这君黎渊啊,着实深沉敏感,若要随即蒙骗于他,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想来以前,倒也不觉这君黎渊腹黑,只觉其温润儒雅,翩然如君,但而今才知,这君黎渊啊,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所有的阴狠与手段,不过是藏起来了罢了,便是此际,她说的话也全然瞒不过他,如此,他往昔偶尔在她面前丢三落四,甚至偶尔在她面前表露得人畜无害,不过,都是虚伪的掩饰罢了。
思绪翻腾,凤紫目光冷冽,并未言话。
君黎渊沉寂无波的观她,平和低缓的嗓音再度响起,“姑娘,还未回本宫的话。”
凤紫按捺心神一番,冷笑道:“看来,太子殿下着实厉害得紧,对厉王府是否添了侍从之事都知晓得如此清楚,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殿下在这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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