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流转,淡漠而道:“怎么,厉王爷怜香惜玉了?”
凤紫蓦地回神,目光朝叶渊落去,则见他面色依旧,整个人不深不浅,幽远脱俗得不像个凡人。
“自家的婢女,自得悠着点使唤。若是当真累亡了,便使唤不成了。”萧瑾答得干脆,语气依旧冷冽煞气,只是这话落在凤紫耳里,却也着实算不上什么好话。
什么叫做当真累亡了,便使唤不成了?
这萧瑾即便想放她一马,也不必将话说得这般难听决绝才是。
正思量,一旁的叶渊这次倒极为难得的并未为难,仅是幽远的嗓音微微一挑,道:“纵是如此,但厉王爷连你娶入门的姬妾们都不曾在意她们的死活,而今却独独担忧一名婢女的死活,倒也奇怪。若说厉王爷改了性子,突然对人仁慈了,便也更说不过去了,不是?”
叶渊的嗓音极为幽远,隐约之中,也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探究。
然而这话一出,萧瑾并不买账,略微苍白的面容依旧冷冽十足,仅是阴沉而道:“本王倒是不知,多年不见,叶渊你竟也喜好多管闲事了。”
说着,瞳孔一缩,嗓音几不可察的一沉,“今日,你句句皆提及本王这婢女,倒也反常。怎么,看上本王身边这婢女了?”
叶渊眼角一挑,并未言话。
则是片刻,他自然而然的挪开目光,朝前方国师府门两侧的小厮们望去,幽远沉寂的道:“过来扶厉王爷入府。”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仅是稍稍转身,清风儒雅的踏步朝前。
凤紫的目光静静落在他的脊背,一时,心底也莫名的松懈半许。
这时,府门两侧的小厮们全然不敢多呆,当即上前过来搀扶萧瑾。
萧瑾满面清冷,却也并未再为难凤紫,仅是任由小厮们搀扶着朝前方的院门而去,只是待察觉凤紫并未跟来,他在即将抵达府门之际,才突然回头朝她望来,语气冷冽阴沉,“跟过来。”
依旧是惜字如金,嗓音淡漠冷冽,威胁重重。
凤紫早已习惯了他这般语气,面色也无太大变化,仅是缓步往前,逐渐跟去。
第一次来这国师府是,是夜色深沉,周遭灯火摇曳,视线朦胧,是以并未看得这国师府的大致精致,而今天气极好,阳光刺目明亮,此番再朝周遭观望,才觉这国师府宽广大气,假山水榭一应俱全,着实是清幽别致得紧。
待抵达叶渊的主屋时,萧瑾被小厮径直扶了进去,凤紫本欲踏步跟上,不料刚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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