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上百倍,那些人都未自暴自弃,且努力圆滑的生存于世,而你呢?你在厉王身边呆了这么久,却不懂收敛脾性,每番眼事,便总觉是别人在针对于你。不懂应付与变通也就罢了,自己还脾气大增,对待旁人皆不可一世。也幸得,你遇见的是厉王,是本国师,是东宫太子,倘若你遇见的是一些暴躁阴狠之人,就凭你这胆大妄为的性子,能活到现在?”
说着,嗓音越发一沉,继续道:“要活在这世上,皆得靠自己本事。你若连情绪都无法收放自如,无法与人虚意奉迎的话,便是厉王与本国师不会拿你如何,其余之人,定也不会轻易包容于你。”
凤紫瞳孔一缩,心底,也再度骤然的起伏开来。
这叶渊鲜少与她说这么长的话,甚至于,言语中的劝慰与指引之意也并未掩饰。
凤紫目光摇曳,脸色也陡然变了几许。
待兀自沉默半晌后,她低低而道:“每番遇事,凤紫并未怪旁人,也在怪自己的渺小。倘若凤紫能真正强大,何人又敢将凤紫视为棋子,肆意的算计?”
“人,还是得面对现实。而今你并非强大,那便莫要太过期望强大。那些,不过都是些空想罢了,你若当真有志,那便先将身边这些人或是好生应付好。若是连身边之事都处理不好,危难之事渡不过去,如此束手束脚之中,你要如何强大?”
凤紫怔了怔,浑身上下,也蓦地僵然开来。
这叶渊说得并未错,甚至也将她真正的弊端与短处直截了当的点了出来。她的确想要自己变得强大,想极为迅速的变得强大,只奈何,空想与实际,终归是无法真正衔接在一起的,亦如,她越是着急,越是想变得强大,周遭之事,便也越发的处理不好。
她有想过要努力的,只奈何,自小便在摄政王府高枕无忧惯了,而今突然将她从高高在上的郡主打落成了泥地里的卑微之人,这番突变,甚至连过渡都无,是以,她并未适应,除了满腔的愤怒与满身的血仇之外,她一无所知,也一无所有。
突然,思绪再度彻底的翻腾开来,隐约之中,一股股凉入骨髓般的凉薄之意陡然而生。
凤紫低低的垂着眸,并未言话。
正这时,不远处的屋门突然扬来恭敬的嗓音,“主子,晚膳送来了。”
这话入耳,凤紫这才应声回神过来,待刚刚敛神一番,便闻叶渊幽远无波的道:“端进来。”
门外的小厮不敢耽搁,未待叶渊的尾音落下,不远处的屋门便已被应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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