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也莫名的抽了半许,随即,稍稍调整姿势端然而坐,无波无澜的问:“何出此言?”
凤紫扫他一眼,随即再度将目光凝在了他手中的小木剑上,低低而道:“倘若不是这屋内或是院中有妖鬼,国师擦拭着木剑作何?一般说来,道士除妖斩鬼,便用木剑,而国师虽不是道士,但该是比道士还厉害才是。”
叶渊稍稍按捺微抽的眼角,清冷幽远的观她,“这世上,并非任何人拿得木剑,便是要对付妖鬼。”
说着,嗓音微挑,“怎么,你如此紧张,莫不是还怕妖鬼?你连厉王与本国师都不怕,甚至还敢当面对太子不恭,如你这等胆子,岂会怕妖鬼?”
凤紫心底一沉,稍稍挪开目光,并未言话。
待兀自沉默了片刻后,才低沉而道:“凤紫并不怕妖鬼,不过是随意问问国师罢了。毕竟,也非谁人都喜把玩木剑,更何况,国师这等身份之人,仙风道骨的,国师若开始久久的把玩木剑,想必这其中自有用意才是。”
这话一出,叶渊并未言话。
周遭气氛再度沉寂下来。
凤紫静静而坐,候了片刻,眼见叶渊仍未言话,她稍稍按捺心神一番,转移话题道:“国师不愿多说,凤紫,便不问了。此际天色已晚,不知国师可否差人送凤紫回客房?毕竟,这国师府极大,凤紫也人生地不熟,倘若再迷路,倒也不好。”
她嗓音略微缓慢,语气沉寂无波。奈何待这话道出后,叶渊却仍未言话。
她眉头稍稍一蹙,终归是忍不住再度抬眸朝叶渊望来,则见他正凝着木剑,略微出身。
凤紫瞳孔微缩,低沉而唤,“国师?”
他神色微微而动,但却并无太大动作,那双落在木剑上的瞳孔,也微微一抬,径直朝凤紫落来,随后薄唇一启,只道:“这木剑,并非本国师用来斩妖除魔的。而是,故人所送。偶尔之际,睹物思人,便喜拿出来仔细看看罢了。”
凤紫怔了一下,未料他会突然回话。
她默了片刻,才低沉而道:“能对木剑睹物思人,想来,那位故人定是国师极重要的人了。倘若当真如此,凭国师如今的身份与权势,又何不将故人接来这国师府?如此,国师便可与故人好生相处,也不必要睹物思人才是。”
这话一出,叶渊突然沉了目光。
凤紫越发一怔,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方才言道的话,却又觉并无怪异与不妥之处。
正待心底略生诧异,叶渊已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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