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渊下意识的噎了后话,目光微有复杂的朝叶渊望着。
待得片刻,他突然敛神一番,朝叶渊微微而笑,“倒是难得见得国师如此护一名婢子,也如此在乎一人。只不过,此女终归是厉王府的婢子,国师如此护着,就不怕本宫与父皇对国师也心生间隙?毕竟,厉王与我大昭皇族的关系,国师该也极为了解才是。”
叶渊慢条斯理的道:“这话,无需太子提醒。本国师以前与厉王,本是熟识之人,相交淡如水,此事,外人皆知。再者,本国师历来行得端坐得正,并无做过任何愧对皇族之事,是以,满身的忠骨,清心寡欲,如今不过是厉王察觉本国师略微习惯这婢子服侍,便担忧本国师初回京水土不服,从而将这婢子寄于国师府,供本国师差遣,如此之举,也不过是随意自然之为,若也得太子心生怀疑,本国师,倒也无话可说。”
说着,嗓音一挑,语气越发幽远,“只不过,本国师还是得奉劝太子一句,所谓用人,便该用人不疑,一人不用,而身为一国的东宫储君,便也更该大气磅礴,而非对小碎之事,过于看重或是斤斤计较。”
冗长繁杂的话,被他以一种极是淡漠幽远的嗓音言道而出,虽语气无波无澜,然而无端之中,却也透出了几许不曾掩饰的威仪与劝慰。
国师一职,无疑是一国之中最是特殊的职位。加之又与国运紧密联系,是以,自古之中,历来的国师,不止备受皇族尊敬,也备受国人尊敬。
而今这君黎渊堂而皇之的怀疑叶渊,无疑是再度触了霉头,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揣度这叶渊为何要想背叛大昭皇族了,只因,如此斤斤计较且心思叵测的皇族,昏庸无道,既不能为国效力,反倒还要斩杀忠骨之臣。
是以,这叶渊啊,终归是也该是看不下去了吧,是以,自诩着想要济救苍生之意,便想随了萧瑾一道,推翻这大昭皇族的统治吧。
思绪翻腾,凤紫静静立在一旁,虽是一言不发,面色不变,但心底深处,却是突然有些明然与了然。
这时,君黎渊极为难得的不曾圆滑温润的言话。
一时之间,周遭气氛也突然变得沉寂压抑,无声无息之中,竟莫名的蔓出了几许剑拔弩张之意。
凤紫神色微动,忍不住稍稍抬眸朝君黎渊扫来。
则见他满目深幽,此际正略微复杂的望着叶渊,那张俊美朗然的面上,此际也卷着几许极为难得的复杂。
待得半晌,他才薄唇一启,低沉而道:“国师这番话,本宫倒也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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