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轩脸色微微一变,瞳孔也几不可察的一缩,“今夜要秉烛夜谈,许是不成。待得画舫靠岸,臣弟也得随国师一道下得画舫离开呢,毕竟,夜色虽未太深,但也是深了,臣弟,还得送春盈两位美人儿回去呢。”
“那两名女子,本宫差人来送。今夜三皇弟若执意离去,便是不给本宫面子了。如此一来,三皇弟便也别怪本宫对某些事执拗,惹三皇弟不悦了。”
淡漠无温的嗓音,卷着几许极为难得的威胁。
这话一出,君若轩瞳孔一缩,面上的笑容也稍稍一减,待那微微邪肆的目光在君黎渊身上扫视几圈后,他终归是按捺心神一番,懒散无波的勾唇一笑,委婉的妥协了下来,“大皇兄倒也难得邀臣弟秉烛夜谈,是以,臣弟若是当真拒绝,着实有些不识趣了。也罢,只要大皇兄差人将臣弟这两位美人儿送回去,臣弟自会陪大皇兄好生谈谈,便是谈到翌日清明,也可呢。”
说完,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仍旧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轻佻模样。
君黎渊凝他几眼后,满面沉寂,也未再言话,仅是转眸之间,目光朝那越来越近的岸边扫了几眼,而后,眉头也跟着稍稍一皱。
不久,画舫彻底靠岸,停歇了下来。
叶渊满面幽远沉寂,踏步过来,便极是干脆的伸手拎起了凤紫,随即朝君黎渊与君若轩道:“告辞。”
短促而字,惜字如金,却也并未夹杂任何情绪。
君若轩挑声而道:“恭送国师。若是后面有机会,也望国师赏脸入瑞王府一叙。”
叶渊并不言话,径直拎着凤紫踏步往前。
整个过程,凤紫胳膊被叶渊架着,整个身子着实瘫软虚弱,此番往前,无疑是被叶渊半架半拖的往前。
叶渊的手力道极大,凤紫骨头并不好受,浑身也极是不适,行动之间,身上的披风也早已落下,凉风袭然,浑身的冷冽与凉薄感越发浓烈。
待被叶渊拎上岸时,正这时,身后突然扬来君黎渊幽长复杂的嗓音,“今日未能对国师招呼周到,他日定好生补偿。再者,凤儿姑娘浑身湿透,恐会着凉,望国师回府之后,差人为凤儿姑娘熬些姜汤,再让她好生沐浴一番,去去寒气。”
“太子只管顾好你身边之人,其余之人,尚且轮不到太子过问。”叶渊头也不回,幽远无波的出了声。
待得这话彻底落下,凤紫已被叶渊拎着朝前走至了马车边,身后不远处,也再度扬来君若轩邪肆懒散的嘲讽,“看来,大皇兄今日要讨好国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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