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为先,无论如何,我都会为姑娘诊治,并送姑娘汤药。再者,不过是寻常的药材罢了,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药费,也无需再给。”
凤紫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眉头一蹙,当即抬眸朝老大夫望来,忙道:“这怎成,徐大夫你……”
“姑娘不必多言,老夫寻常也会义诊,是以今日就当是为姑娘义诊一番了,姑娘无需挂记。”
这话一落,眉头微蹙,略微无奈拘谨的朝不远处的萧瑾望来,低低而道:“不瞒王爷,草民家中的确再无名贵之药,草民便是有心拿,也是拿不出来了。”
君若轩依旧挑着眼角,兴味邪肆的目光在凤紫与老大夫面上来回扫视,待得片刻,他才慢悠悠的道:“既是有人要自贱身份,主动求寻常之药,本王,还能有何话要说。毕竟,又非本王病了,是以,徐大夫不给这凤儿姑娘拿名贵之药,也与本王无关。”
虽是凉薄戏谑的嗓音,字词中的贬低之意也毫不留情的彰显得淋漓尽致,但也不得不说,他也终归是在变相的放了老大夫一马。
老大夫顿时会意过来,紧蹙的眉头终于是稍稍松懈了半许。
则是片刻,他急忙站起身来,朝君若轩弯身一拜,恭敬紧张的道:“多谢王爷。草民这便出去写药方了,告辞,告辞。”
“嗯。”君若轩懒散轻应。
老大夫这才如释重负,不敢耽搁,当即小跑着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整个过程,凤紫仍是不发一言,直至老大夫出门并在外将屋门合上后,凤紫才回神过来,抬眸朝君若轩望着,低沉而道:“此际时辰已是不早,王爷仍想呆在此处?”
君若轩勾唇一笑,修长的眼角一挑,“怎么,又要赶本王走了?”
凤紫低沉沉的道:“奴婢本是感染风寒,且略微严重,这屋内有门窗紧合,密不透风,奴婢只是担忧,王爷与奴婢共处一室,倘若被奴婢传染了风寒,奴婢自是难辞其咎。”
“这还不简单,将门窗全数打开,将屋子通通风,岂不成了。”他轻笑出声,邪肆张扬的道。
这话入耳,凤紫眉头大皱,心底的恼怒之意,再度抑制不住的开始升腾摇曳。
这君若轩啊,总有本事在一两句话之间便让人抓狂甚至暴怒,只可惜,他如此嚣张,也不过是仗着身份显赫罢了,倘若这厮不是皇室出生,并非贵为王爷,如他这样不可一世的浪荡子,怕是早被人打死街头了。
思绪翻转,凤紫垂眸下来,兀自沉默。
却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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