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回不了头时,再来改?”叶渊并不信她这话,幽远的嗓音也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清冷与淡漠。
凤紫恭敬缓道:“正因回不了头,身陷危机,才能更好的让自己反省自责。国师不必怀疑什么,凤紫如今,确实是有心改变自己。”
说着,神色微动,也不愿就此多言,仅是稍稍转了话题,继续道:“昨日凤紫受了风寒,高烧不止,多谢国师出手相救。”
叶渊淡道:“谢倒是不必。本国师不过是看在厉王的面上救你。”
凤紫缓道:“便是如此,国师救凤紫之事是真。”
这话一落,恭恭敬敬的朝叶渊弯身一拜,“多谢国师了。”
叶渊眼角一挑,厚重深沉的观她,“在旁人面前掩饰便成,在本国师面前,你尚且不必如此。”
“凤紫是真心实意的感激国师,并无半点掩饰之意。”凤紫答得恭敬。
这话一落,眼见叶渊已不再回话,她瞳孔微缩,继续缓道:“国师今日唤凤紫来,除了谈及厉王之事外,可还有何别的吩咐?”
叶渊淡道:“此际已无事,你且回去便是。”
凤紫静立在原地,分毫不动。
待得叶渊眼角微挑,清冷观她时,她平缓恭敬的道:“明日便是瑞王大寿,不知国师可有收到瑞王的邀请,邀国师赴宴?”
叶渊神色微动,目光朝她落来,不答反问,“此事,与你何干?”
凤紫稍稍一怔,难不成,那君若轩并未知会这叶渊带她一道去赴宴?
思绪至此,心底也略生愕然,则是片刻,凤紫便强行按捺心神,平缓而道:“瑞王昨日从凤紫屋中离开时,曾吩咐凤紫为他准备寿辰礼物,到时候再随国师一道去瑞王府庆贺。”
叶渊眉头稍稍一蹙,“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记挂于心,也无需赴宴。”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出去。”
凤紫心底微沉,瞳孔猝然漫出了几许复杂,便是如此,她也并未多言,仅是噎了后话,恭敬的朝叶渊弯身一拜,“凤紫告辞。”
尾音一落,才缓缓转身,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出得屋门时,淡风迎面而来,一时之间,心底并无半许松懈,反倒是思绪翻腾,厚重沉沉。
待回得住处后,凤紫于软榻坐了半晌后,随即便出门央求小厮找来笔墨纸砚,随即便在屋中研磨作画。
虽是叶渊让她无需理会君若轩寿宴之事,但那君若轩已亲自对她云凤紫开口,是以这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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