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是如此一来,可是证明这叶渊本就确定了她的真实身份,从而,也想要知晓她想要接近他的目的?
只不过,这人这番话说得倒是大义凛然,奈何这话入得她云凤紫耳里,却是啼笑皆非。
倘若,依照这叶渊之言,这大昭皇族不该由他叶渊来颠覆,如此,这叶渊,又为何要帮着萧瑾来颠覆这大旭皇族?
毕竟,萧瑾野心磅礴,不正也是想对付大旭皇族?此番,无论这叶渊是否直接性的帮忙,都该是,颠覆这大旭皇族的帮凶呢。
心思至此,凤紫面上也漫出了几许幽远与鄙夷。
却也仅是片刻,她便再度强行收敛住了心神,随即恭敬如常的道:“国师心系天下,宽怀仁义,凤紫不求由国师来渡凤紫,凤紫也并无利用国师之意,而是,此番凤紫四面楚歌,性命堪忧,一时之间,便觉惆怅绝望,是以,便想趁此清净之际,与国师道道谢,说说话罢了。”
说着,眼见屋内仍是无声响扬出,她瞳孔微缩,继续恭敬而道:“凤紫已是被瑞王与厉王双双看作棋子,何时会丧命都不知。是以,凤紫不过是将死之人,欲求国师一见一叙,难道,宽怀仁义的国师,竟连凤紫这等要求都无法满足?况且,凤紫此番来,的确是仅为诚挚道谢,难道国师,仍要如此决绝的不领情?”
她语气极为恭敬,嗓音也平缓认真。
奈何,待得这话一落,门内却突然间再无声响,便是半晌之后她再度重复言话,叶渊,也不曾再度开过口。
凤紫眉头也再度皱了起来,满目复杂的朝前方雕花木门望着,却是片刻后,瞬时之中,雕花木门上哪映照着的摇曳光火,竟也刹那熄灭。
瞬时,前方一片漆黑,黑沉之中,森然厚重。
凤紫眉头紧蹙而起,面色,也霎时沉了下来。
一时,心底也添堵不少,待得正要下意识的抬掌敲门,奈何掌心还未贴到屋门,她便顿时收势,掌心也不曾真正敲击在屋门上。
思绪翻腾缠绕,起起伏伏,待兀自沉默片刻后,她终归还是强行的将僵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也强行按捺了一番满是起伏的心绪,随即缓缓转身过来,屈身而下,整个人,竟这么极是平缓的坐在了叶渊的屋门外。
冷风浮动,肃肃之声显得格外的突兀刺耳。
周遭之处,一片沉寂幽凉。
凤紫屈膝而坐,双臂绕膝,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缩成一团,尖尖的下颚,也轻轻抵在膝盖上,整个人,单薄瘦小,无端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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