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值。”
是吗?
凤紫眼角微挑,心底冷讽重重。
果然,腹黑之人,自也是层层算计,这叶渊看似清透雅致,实则,也是个满腹算计的深沉之人。
思绪至此,凤紫故作自然的垂眸下来,恭敬而道:“国师之意,凤紫自然懂。毕竟,凤紫与国师非亲非故,而今乱世之中,人人自危之下,国师自也犯不着为凤紫这等卑微之人求情,担着风险才是。只是,凤紫也非一无是处,甚至于,凤紫也是与国师一条心之人。国师要与厉王连盟,扳倒大昭昏君,而凤紫,自也是有扳倒昏君之意,是以,凤紫与国师的目的,如出一辙,且凤紫的身份,想必国师早已猜透,是了,亦如国师曾经怀疑的一样,凤紫,的确是摄政王府的云凤紫,虽世上传言凤紫早已命亡在死牢,但老天并未夺凤紫性命,倒是让凤紫在惊郊的乱葬岗中醒来,从而与同在乱葬岗中的厉王相遇。而今,虽摄政王府早已坍塌,凤紫也早已失势,如今也虽是身无长物,但凤紫,却身系摄政王府遗留的十万大军兵符。”
冗长繁杂的一席话,她说得极缓极满,语气中的幽远厚重之意,也展露得淋漓尽致。
待得这话一出,她再度抬眸,兀自恭敬沉寂的朝叶渊望来,却见他那双深黑的瞳孔,竟极为难得的起伏幽远,复杂层层。
“摄政王府遗留下的十万大军兵符,这,也是厉王对你特殊的目的?如此说来,那摄政王府遗留下的兵符,当真,在你身上?”仅是片刻,叶渊薄唇一启,幽远低沉而问。
凤紫神色微动,极是认真恭敬的道:“凤紫当日死在牢中,虽是被相爷千金萧淑儿打死,但也是萧淑儿受太子君黎渊之意,特意来牢中逼问凤紫兵符的下落,从而对凤紫严刑逼供,令凤紫晕厥过去,从而让萧淑儿等人以为凤紫亡了,是以差人将凤紫丢入了乱葬岗中。是以,君黎渊万般确定那兵符在凤紫手里,想来这兵符的消息,也绝非空穴来风。而那兵符,如今的确不在凤紫手里,而凤紫乃摄政王府唯一活着之人,也是我父亲膝下唯一的女儿,是以,那大军的兵符,便是遗留在外,想必也容易被凤紫找得。凤紫与厉王之间的交易,确实是因这大军兵符。厉王爷宽宏大量,心计幽远,自知不过是留凤紫一命,便能让凤紫暗中为他找寻兵符,是以,厉王都已有心,将不知国师你,是否也会如厉王一般,护凤紫一命了。”
依旧是冗长繁杂的一席话,她也依旧说得极缓极慢,厚重至极。
而待得这话落下后,叶渊反应却是并不大,反倒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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