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不愿稍稍对凤紫,宽怀以待。”
这话一落,她强行按捺心绪,再度抬眸而起,沉寂厚重的目光,也再度落在了叶渊面上。
整个过程,叶渊一言不发,面色清冷如常,瞳孔也幽远淡漠,无波无澜之中,似是并未受她这番话所扰。
仅是片刻,沉寂压抑的气氛里,他薄唇一启,突然而道:“说完了?”
短促的三字,无温无情。
凤紫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着实未料她一番肺腑之下,这叶渊竟毫无其它的反应,反倒是脱口便是赶她之话。
不得不说,这石头之人,着实难以攻克,但若是她当真能让石头都柔和下来的话,想必那时她云凤紫,定也不是这般一无是处之人了。
思绪翻转,心底的压抑与无奈之意层层起伏。
虽无可奈何,但见叶渊满面清冷,却也不得不开始妥协下来。
仅是片刻,她便再度强行按捺心神一番,朝叶渊弯身一拜,恭敬缓道:“凤紫方才之言,皆是凤紫肺腑之言,国师便是不喜听,但也望国师,虽不至于宽待凤紫,但也莫要,太过抵触才是。”
“本国师已答应护你性命,你还要得寸进尺?”叶渊嗓音一挑,清冷出声。
凤紫瞳孔缩了缩,恭敬而道:“凤紫不敢,凤紫只是祈求与希望罢了,倘若国师不喜,自可当作凤紫不曾说过。”
这话一落,思量片刻,也觉此际不可再耽搁,随即便神色微动,恭敬朝叶渊弯身一拜,缓道:“今夜前来,倒是叨扰国师了,望国师见谅。凤紫此际便出去,望国师,早些休息,安好。”
她嗓音极缓极慢,语气平稳恭敬,也未再带任何情绪。
然而这话一出,叶渊却并未言话。
凤紫兀自候了片刻,仍未等到叶渊应答,待得正要稍稍抬眸朝叶渊望来时,不料目光还未触及到叶渊的脸,便闻叶渊阴沉沉的出了声,“出去。”
短促的二字,清冷凉薄。
凤紫眉头微蹙,倒也在意料之中。
她不曾太过诧异,仅是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不再耽搁,当即干脆的转身,缓步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整个过程,身后无声无息,然而纵是不回头观望,也知叶渊正满目深幽的凝她,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又或是早就抱有破罐子破摔之意,是以此番转身而离,倒也并无过多的紧张与僵硬,反倒是步伐如常,姿态如常,而待出得屋门后,她则稍稍驻足转身,待伸手恭敬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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