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不可置信,毕竟,这叶渊的性子与冷漠,她今日已是见识过了,甚至清楚得刻骨铭心,是以,不到这叶渊当真开口为她解围,她自然也不能提早欣慰与放心才是。
思绪翻腾摇曳,凤紫静立当场,一言不发。
正这时,身旁的君若轩突然勾唇一笑,懒散慢腾的出声道:“本王今日过来,虽不是专程要为国师调教凤儿姑娘,但也是寻凤儿姑娘有事。而今再见国师对凤儿姑娘抵触,是以,便也想顺带为国师调教凤儿姑娘一番,顺带为国师分忧罢了。怎么,国师对此,突然有意见了?”
懒散的嗓音,悠然兴味,待得这话一落,他那双修长带笑的眼,也毫不避讳的朝叶渊望着。
一时,叶渊并未立即言话,整个人,也依旧淡漠清冷,似是不曾被君若轩这话半分所扰。
待得片刻后,他嗓音稍稍一沉,幽远无波的道:“瑞王一片好心,本国师心领便是。只不过,国师府的婢子,尚也无需由瑞王来越俎代庖的调教。”
这话一落,分毫不顾君若轩反应,叶渊那幽远的目光径直迎上凤紫的眼,薄唇一启,继续清冷而道:“身为婢子,便该好生安分,便是再瑞王面前,自也该谨记国师府婢子的身份,虽不可在瑞王面前放肆,但也要略有志气,不可太过软弱好欺,丢国师府的脸。”
这话,他说得极缓极慢,那幽远清冷的话语,却是话中有话,虽明着是在数落凤紫,实则,却是在为凤紫暗中撑腰,言道着她无需在君若轩面前太过卑微受欺。
这话入耳,凤紫也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全然不曾料到这叶渊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只不过他这话虽看似为她撑腰,实则,却着实让她宽慰不起来。
毕竟,她云凤紫满身卑微鄙陋,而今本就无本事与能耐与君若轩抗衡,是以只得由他欺负才是,而今这叶渊所谓的莫要太过卑微受欺,无疑是空口之言,于她云凤紫来说根本就是不切实际。
思绪仍旧翻腾摇曳,心底的复杂与冷嘲之意,也越发的浓烈几许。
凤紫满目复杂的朝叶渊盯着,无心言话。
这时,君若轩则是稍稍挑了嗓音,轻笑而道:“国师这番言论,怎听着是像在针对本王呢?本王可并未对凤儿姑娘做过什么呢,是以,这所谓的‘软弱好欺’落在凤儿姑娘身上,倒也不切实际。再者,国师许是不知,方才凤儿姑娘为了唤国师,竟还主动扣了本王的手指,肆意扯着本王驻足,竟凭凤儿姑娘这般之举,也是凤儿姑娘对本王无礼呢。”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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