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渊那冷冽之性,她将南山绘成了绝壁,山上并无过多的苍翠树木,仅有独独的几株青松。甚至崖头下的河流,也略微宽广,无端凄清,河上有几艘孤舟,周中无人,清寂冷冽。
而那河旁不远的竹屋,则几笔而成,屋子虽不够精致,但却略有几笔炊烟,且那片片白菊,便萦绕着竹屋而生,簇簇而群,则也成了这整幅画中,唯一生机勃勃的一处。
凤紫垂着眸,仔细将这幅画打量着,虽心底仍是略微不妥,但待抬眸瞅了瞅雕窗外的天色后,她眉头一皱,终归是暗自叹息,无可奈何。
天色已明,若要再度重新而画,已是来不及。
而今日那君若轩便极有可能来这瑞王府,是以,她定要在君若轩来临之前,将这幅画交给叶渊,万一叶渊当真满意了,许是今日,仍会出手,救她一回。
思绪至此,凤紫小心翼翼的吹干了墨纸,而后一丝不苟的卷好,待得踏步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时,则觉头昏脑胀,两腿僵硬虚软,整个人,竟差点跌倒在地。
她蓦的惊了一下,足下急忙用力,待得身子踉跄了好几下后,才稍稍扶着桌子站稳。
一时,心底也猝不及防的陡跳开来,不曾即刻平息,凤紫揉了揉略微胀痛的眼睛,定神一番,随即终归是再度踏步,缓缓往前。
此番行走,虽不若方才那般差点跌倒,但足下也依旧疲软难耐,僵然不堪。
一宿未眠,整个人,也疲倦十足,眼睛发黑发重,然而即便如此,她仍然强行支撑,不曾让自己真正倒下。
打开屋门时,一股凉风便迎面而来,凤紫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才见空中红云四起,初阳将升,无疑,今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只奈何,虽天气极好,但她却无半点的欣悦清爽之气,仅是强行的咬牙强撑,拖着疲惫不堪的两腿朝叶渊的住处行去。
一路往前,行走缓慢,大抵是眼眶发黑发肿,整个人疲倦难耐,是以每番有路过的小厮见得她时,皆是瞳孔一瞪,面色一怔,愕得不轻。
凤紫缓缓往前,目光极为直接的落在前方,不曾将来往之人的目光放于眼里,待终于抵达叶渊的住处时,则见屋外已无人守候,屋门与雕窗也大开,待得凤紫靠近屋门一观,则见屋内空空如也,无人而在。
瞬时,凤紫眉头稍稍一蹙,默了片刻,便转身朝昨日那叶渊打坐的地方而去。
她满身虚弱疲惫,此番好不容易走来,身子骨便已到了极限,然而既是叶渊不在,她无疑是得强行支撑去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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