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争取,去赢得。”
幽远的嗓音,平缓无波,并未夹杂太多情绪,只是这话入得耳里,却是无奈重重,怅惘难抑。
这种话,不止叶渊对她说过,萧瑾也曾对她说过,只奈何,有些事并非说说就成了,还需身份,能力,甚至于,天时,地利,人和。而这叶渊,终归不是她云凤紫,是以,她所精力的,她所无能的,她所束手束脚的,这叶渊,终归是不会真正的明白的。
思绪翻腾摇曳,越想,心底的复杂与幽远之感便再度深了一重。
纵是略微抵触叶渊的话,但也不曾在表面表露半许,甚至待得沉默半晌后,她极是恭敬淡然的出了声,“凤紫,知晓了。”
短促的几字,并未夹杂太多情绪。
待得这话一落,她便将目光静静凝于地面,不再多言。
叶渊也未回话,一时,二人无声沉默,则是片刻后,坐下的马车,便开始缓缓颠簸,摇曳而前。
冗长的车轮声循环往复,不绝于耳,莫名之中,倒衬得周遭越发的清寂。
而待车行不久,似是已在闹市穿梭,车外那些鳞次栉比的嘈杂甚至吆喝声,着实是嘈杂浓烈,却也热闹四起。
这些凌乱的声音入得耳里,竟也稍稍挑起了心底的半缕惆怅,自打摄政王府崩塌之后,她云凤紫,已多久不曾这般仔细的凝听过京都街道的繁荣与热闹了……而今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无疑是与这时间,似是全然的脱节了。
越想,心底增了几许冷嘲,待得目光稍稍而抬,却是恰巧迎上了叶渊那双深沉幽远的瞳孔。
瞬时,凤紫猝不及防的微微而怔,待回神过来,便故作自然的垂眸,却也正这时,叶渊那幽沉无波的嗓音突然而起,“你此番沉默,是在想什么?”
凤紫眼角一挑,心生低讽。
只道是,这叶渊倒是极为难得的会过问她在想什么,这高高在上的人物,莫不是终归还是被她稍稍的打动,从而,便开始关心俗世,甚至开始关心她云凤紫在想什么了?
思绪至此,凤紫敛神一番,随即恭敬而道:“凤紫在想,车外繁荣四起,热闹嘈杂,但这些繁荣与热闹,似与凤紫全然的格格不入了。”
这话一落,叶渊便幽远淡漠的问:“如何会这般认为?”
凤紫无意掩饰,仅是薄唇微勾,稍稍自嘲而笑,随即便叹息一声,只道:“凤紫以前也曾游街而玩,那时,凤紫是摄政王府郡主,富贵荣华,旁人见得,皆毕恭毕敬;但如今,凤紫是人不人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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