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待行于叶渊身侧后,她才略微小心的观着叶渊那清冷的侧脸,低低而问:“可是凤紫在马车上说错了什么,惹国师不悦了?”
她问得极为恭敬,语气也诚恳认真。
而待这话一出,叶渊终归是有了反应。
他稍稍转眸过来,那双深沉的瞳孔,径直迎上了凤紫的眼。凤紫强行镇定,才不至于在叶渊幽远深沉的瞳孔败下阵来,她仅是强撑着迎着叶渊的目光,犹豫片刻,再度低低而道:“倘若凤紫做错了什么,望国师直言,凤紫日后,定当好生改正,绝不再犯。是以,国师对凤紫,可怒可骂,但也望国师莫要不理不言,让凤紫心生担忧。”
“你自然是做错了一事。”
待得片刻,叶渊薄唇一启,幽远阴沉的出了声。
大抵是心底的怒意仍未全然消缺,他那脱口的嗓音,也掩饰不住的夹杂着几许微怒与阴沉。
奈何这话入得凤紫耳里,却是再度牵扯出了一方波澜。
“凤紫做错了何事,望国师明示。凤紫知晓后,定当改正。”她强行按捺心绪,极为认真恭敬的道。
这话一落,叶渊幽远淡漠的出声道:“你错就错在,刻意与本国师套近乎,刻意在本国师面前热络。再者,你莫要忘了,你如今仅是婢子,既然身份是婢子,那日后,你便做好婢子的本分,莫要多嚼口舌。有些人或事,不该你言,你就别言,有些话,不该你这婢子说,那你便别问,也别说。”
这话,略微有些冗长,嗓音无波无澜,却是威胁不浅。
凤紫认真而听,心底也早已有所了然。这叶渊啊,就是在怒她今日在马车中多说话了,想来更也是怒她问他是否相信这世上有鬼魂了。
这叶渊看似清冷威仪,刀枪不入,但也终归是有软肋,而他那软肋,便是他那逝去的心仪之人。
是以,心有隐痛,是以不敢触及,便是听到任何有关他心上人稍稍有关之言,便会觉得心底的隐痛被人挖掘与触及,从而,情绪也会开始恼怒与崩塌。
越想,凤紫心底越发的明然。
待得默了片刻后,她才恭敬而道:“凤紫,知晓了。”
这话落下后,她故作自然的垂了眸,不再多言。
叶渊也未再出声。
二人缓步往前,虽离得不远,但却是心思各异,相隔天涯。
待得终于抵达萧瑾的主屋前时,那萧瑾,已是坐定在了主屋外的石桌旁,且那石桌上,各式糕点一应俱全,便是桌上的茶盏,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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