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师之位而与萧瑾谋反,想来此人,也定是心如明镜,精明如神之人。
是以,他所做的一切,都该是有理有据,而非,突然的妥协。因而,他这几日对她略微特别,想来也该是,深思熟虑过后的妥协,或是计策。
思绪至此,越想,便越发的想得有些多了。
甚至隐约之中,也莫名发觉今日这叶渊妥协的带她过来,定是有意将她重新推回给萧瑾了。
正思量,叶渊那双幽远清冷的瞳孔极是复杂的扫了她一眼,随即便故作自然的挪开,他那双薄唇,也开始低沉而启,只道:“你今日,并未做错任何事,只不过,而今本国师,的确不习惯婢女侍奉。”
这话入耳,凤紫瞳孔一缩。
这叶渊终归还是如此言道了。
因为不习惯,是以不喜,再因为不喜,从而,想来今日便要将她送回给萧瑾吧?
正思量,叶渊那幽远无波的嗓音再度响起,这回,却是对着萧瑾说的,“而今国师府也已不安全,这婢子极是特殊,本国师,倒也无暇为厉王看管了,免得到时候出事,我国师府,脱不了干系。”
意料之中的话,令凤紫越发的缩了瞳孔。
而萧瑾手中的茶盏,也微微一僵,那张俊美清冷的面容,也逐渐漫出了几许冷冽。
“国师之言,是要将这婢子,退回?”萧瑾阴测测的出了声,说着,嗓音漫不经心的一挑,“国师莫要忘了,当日是你主动将她从本王身边唤走,而今不过半月,你竟,容不下这婢子了?”
叶渊幽远无波的道:“并非是容不下,而是不惯。再者,无需本国师多言,厉王也该知此女的厉害关系。一旦此女真实身份挑破,谁人若与她靠近过,谁人,定满身疑点,麻烦缠身。”
萧瑾眉头一皱,一时之间并未立即言话。
这叶渊说得并未错,这云凤紫身份极是特殊,本就是摄政王府余孽,一旦真实身份被挑破,他与叶渊,定是会被人刻意怀疑,麻烦缠身。
毕竟,窝藏摄政王府余孽这事,倒也是敏感之至,绝非小事。一旦被奸邪之人污蔑为勾结摄政王府余孽,如此一来,消息肆意溜走,朝中其余党羽集结上奏,纷纷将矛头指向于他,自也是难以摆平。
只不过,他心底终归还是有所私心,不惜铤而走险。再者,而今虽也早被宫中那位盯紧了,步步惊心,但无论如何,他萧瑾也并未达到惊弓之鸟,怯怯瑟缩的地步,反倒是,心有计策,一切都在暗中顺利进行,只等时机成熟,揭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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