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袍,竟也莫名的有几许风雅。
这萧瑾模样的确不错,俊容料峭,但却永远都是冰魄之脸,给人一种冷冽肃杀之意。也难怪这人明明大权在握,俊美至此,也得京都之人畏惧入心,不敢靠近。
“别以为本王不知你心底那点心思!倘若再有下次,你以后,便别想穿一件正常衣裙。”
本以为一切的一切极是完美无漏,但凤紫终归不曾料到,突然之间,萧瑾说了这话。
他语气冷冽至极,威胁重重,那双深黑的瞳孔,也似是早已看穿了一切,正鄙夷冷谑的凝她。
萧瑾终归是萧瑾,腹黑深沉,她云凤紫若要在他面前比心计,自是比不过他。
只奈何,这人着实太过可恶,可恶得让人想撕了他,是以,心底怨恨重重,便是,弄脏他的衣裙,污了他的身,而是,狰狞狂烈般的解气。
她静立原地,抬眸静静的凝他,并不打算回话。
萧瑾眉头一皱,垂眸扫了一眼身上雪白衣袍的脏腻之处,面上也漫出了几许厚重的复杂与鄙夷,他并未再多加耽搁,冷扫她两眼,便转身朝前。
凤紫淡漠的瞧着他的脊背,半晌,才开始缓缓拖着步子前进,待入得厉王府府门时,便有小厮恰到好处的过来,声称是奉了萧瑾之令,领她去住处。
以前好歹也曾在厉王府住过,是以对这厉王府并不陌生,只是她不曾料到的是,短短一月内,府中的柳树竟全然消失殆尽,花圃中,也翻了新土,似是种了花树。
因着夜黑光暗,隔得有些远,凤紫倒是看不清那些花树是何品种,待回神之际,目光便朝前方小厮一落,阴沉沉的道:“这些新栽的,是何种花树?”
小厮怔了一下,足下一停,下意识的转眸朝她望来,却又因凤紫满面红肿狰狞,小厮再度吓了一跳,随即强行镇定的挪开目光,紧着嗓子道:“是山茶花。进来不知为何,王爷竟是喜欢山茶花了。”
是吗?
凤紫眼角一挑,不知缘由,但兀自思量片刻,终是无果,随即便也不再纠结,仅是将目光朝前一落,则觉,此番前进的方向,竟是,像极了她以前所住的地方的方向。
冷风浮动,周遭之处,阴冷肃肃。
待得再度绕过一条小道后,前方领路的小厮,终归是停了下来。
“凤儿姑娘,到了。这便是王爷为你安排的屋子,你且早些休息,小的告辞了。”
小厮说话说得极快,且一直垂眸,不曾抬眸朝凤紫望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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