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相见,这人又开始高高在上的命令甚至威胁于她。
若是以前的自己,自也会想仰仗这叶渊而心生诚服,但如今的自己,早已是满心的鄙夷嗤讽,何能,将叶渊这话听得进去。
她眼角一挑,懒散娇然的朝他凝着,待得目光慢腾腾的在他面上扫视了一圈后,才轻笑一声,悠然而道:“这倒是奴婢的不是了呢,竟让国师厌恶起奴婢的模样来了。只不过,奴婢本就是这副模样,的确不知该如何收敛,此番令国师观之不喜,自也是奴婢之过。是以,望国师消消气,奴婢,这就从国师眼前消失便是,再不在国师面前晃荡,触国师霉头。”
她这话极为平缓,依旧是娇然之中夹杂着几许不曾掩饰的戏谑。
这话一落,分毫不顾叶渊越发一沉的瞳色,凤紫指尖一动,略微干脆的抬手合上了雕窗。
当初对这叶渊有多好,有多尽心,甚至有多期待,如今她对这叶渊,便有多憎恶,多不喜,甚至多抵触。
遥想前段时间住在国师府的她,无疑是用尽心力的讨他欢心,不止连夜守他,更还彻夜不眠的绘画示好于他,只可惜,那一切的努力都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无情之人本就是无情之人,无论怎么旁敲侧击,用力感化,自也起不到任何效果,反倒还让自己弄得一身腥,再度被迫去体会一把什么叫绝情冷狠的滋味。
思绪翻腾摇曳,层层而起,一股股森然冷冽之意,也逐渐在心底蔓延。
待在窗边立了片刻,凤紫兴致缺缺,开始朝不远处的竹椅行去。
整个过程,她不发一言,屋外也无一声响起,便是待她坐定在竹椅上后,屋外也无声无息,压抑厚重,犹如静止了一般。
那叶渊,并未出声,更也不曾响有脚步声,甚至那雪白的雕窗之上,还极是清楚的映有一方人影。
是以,那叶渊此番一直立在那窗外,又是何意?
她都毫不客气的给他吃闭门羹了,难不成那叶渊还无自知之明的不愿离开?又或者,他已心生恼怒,准备留在这里教训她的目中无人?
正待思量,沉寂压抑的气氛里,屋外那叶渊终归是再度出声,“你倒是好生放肆!本国师面前,岂容你如此随意关窗,毫无礼数?”
他这话依旧是清冷十足,也威仪十足,甚至语气中也不曾掩饰的夹杂着几许怒意。
凤紫勾唇一笑,懒散的斜靠在竹椅上,犹如未觉,更也不打算回话。
她今儿的确是有意给叶渊一个下马威了。只因,心底极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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