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国师如今在奴婢眼里却是森冷薄情之人。奴婢如今,已不求国师渡我了,奴婢,自己渡自己便是,呵。也求国师莫要再靠近甚至算计奴婢了,大发慈悲的,给奴婢一条活路。”
她嗓音极为缓慢,却也极为悠然。虽话语内容极是认真无奈,但她脱口的腔调,却着实无半许的无奈与恭敬,反倒是冷讽重重,应付明显。
叶渊冷眼凝她,起伏的心底,终是极为的不平。
遥想前几日还对他极为上心殷勤之人,如今,竟是冷漠带刺成了这样。
往日国师府相处的日子,他也曾有心渡她,奈何,她身上戾气太重,仇恨太重,再加之形势特殊,他也不好对她之事太过插手。但如今,本以为将这女人踢回厉王府,他便能真正安生清净了,这女人也能稍稍平息安分了,却是不料,这女人,竟如改头换面一般,不止容貌恢复,更连性子都已变得如此懒散放纵。
摄政王府那位名言天下的郡主,容色果然是名不虚传。就凭这女人的这身皮囊,别说她已不是郡主之姿,就论她仅是个卑微鄙陋之人,他相信,只要这女人一旦在外面抛头露面,吸引之人,定可上至王宫,下至贵胄。
如此,她要在这京都城内引起骚动,自是轻而易举。然而却也正是因为如此,一旦此女真容现身,那些皇族之人,自也会全数盯上于她,从而,纷纷要明着暗着的绞杀她这条漏网之鱼。
思绪翻转摇曳,越想,心底便越发的复杂。
待得片刻后,他薄唇一启,再度低沉出声,“本国师从来不曾算计你的死路,何来给你活路之说。”
他嗓音清冷淡漠,话刚到这儿,嗓音也逐渐一挑,“但却不得不说,你胆子倒是大,竟敢在这时候恢复容貌!你可是知晓,一旦皇族之人知晓你面容了,你以为,那些皇族之人会放过你?”
凤紫面色分毫不便,懒散柔然的轻笑,“皇族之人是否放过奴婢,似也与国师无关。”
她这话说得倒是有些挑衅,叶渊瞳孔越发一缩,终归还是仍旧有些怒了,“你在本国师面前抵触与较劲儿,有何用处!你可是知晓!一旦皇族之人见了你真面目,你便离死不远了!”
他嗓音极沉极沉,威仪十足,甚至语气中的警告之意也浓烈至极。
然而这话一出,他只见面前这与他隔窗而站的女子,依旧笑颜如花,柔媚如春,似是不曾将他这话听入半许。
他瞳孔越发一沉,冷眼观她。
她则自然而然的与他对视两眼,僵持片刻,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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