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面上挪开,阴沉沉的道:“你恢复容貌的缘由是何,本王如今,自是不计较,但还是那话,这几日京中不平,你最好是安分些,莫要生事。”
这种警告的话,她着实已然听过无数百变。遥想以前的自己还会因萧瑾这话心生复杂与警惕,但如今这话入耳,竟也无法在自己心底激起半许的波澜了。
或许是,这种话听得太多,是以心底早已麻木;又或者,心境大变,无畏冷漠,是以,连生死都不曾放在眼里了,更别说萧瑾这威胁重重的话。
“王爷放心,奴婢手无缚鸡之力,翻不了天。”她默了片刻,才稍稍按捺心绪,朝萧瑾柔和出声。
萧瑾警告重重的朝她扫了几眼,随即不再耽搁,当即转身离去。
凤紫不再言话,冷嘲淡漠的目光静静落在萧瑾脊背,面上卷着几许漫不经心之意,待得萧瑾稍稍走远,她才瞳孔一缩,随即唇瓣一动,挑着嗓子温然出声,“奴婢此番被禁闭在屋中,及时烦闷,王爷可否赏奴婢基本武书?便是奴婢无法在院子里练功,但至少也能在屋中踢踢腿脚,锻炼锻炼身子。”
“你如今受厉王府庇护,自然无需练功。你若有危,厉王府侍卫,自会护你。”
萧瑾头也不回的出了声,嗓音依旧无波无澜,清冷凉薄。
凤紫冷笑一声,只觉萧瑾这话,无疑是虚伪空话罢了,不过是要随意的应付于她。毕竟啊,连这萧瑾都无心真正庇护于她,这些厉王府的侍卫,又如何会真正善待于她?
再者,这天下之人,皆心思各异,且又私心不浅,是以,无论是近亲还是良友,除了自己之外,谁都靠不住,靠不去呢。
就如以前,那君黎渊全然是爱惨了她,诸事以她为重,讨她之欢。她无疑是与他亲密恩爱,可到头来,那人说变就变,转眼便害了她摄政王府满门呢。
思绪至此,虽面上的笑容依旧柔和娇柔,然而心底深处,却早已是复杂冷嗤开来。甚至于,一股寒意蓦的从脚底而起,蔓延全身,瞬时之间,凤紫心境也蓦的沉了下来,回神之际,便也再无抚琴的雅兴。
接下来的时辰,她开始松神松心的在榻上酣睡,待得醒来,天色已全然暗淡下来。
有侍奴恰到好处的入屋送来了晚膳,待将膳食全数摆放在圆桌上后,便纷纷恭敬离去。
凤紫懒懒散散的下榻,仪容不整,头发凌乱,待得坐定在圆桌旁时,垂眸一望,便见膳食竟有三菜一汤,相较于以前倒是着实丰盛了。
她眼角一挑,倒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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