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王府戒备森严,便是奴婢在府中走动,自也是脱离不了王爷掌心。”
萧瑾满面清冷,阴沉厚重,并未言话。
面前这女人是何心思,他如今已然不能全然猜透,但却不得不说,如今这女人已性情大变,甚至也全然不会按常理出招,是以如今这女人的所有言行,自然也是不得不防。
“该你了。”心思至此,他全然将凤紫的话忽略,仅是指尖捏着黑子再度在棋盘上一落,清冷出声。
凤紫眼角一挑,凝他两眼,倒着实兴致缺缺。
与这冰上之人言话,自然是费心费神,只不过,这萧瑾越是不愿放她,越是不愿与她提及叶渊今日的来意,想来便也越是证明,许是如今这京都城,的确已然不稳,甚至各方之力都在剑拔弩张,暗中对峙了。
是以,兴许这京都城,许是早已是暗潮涌动,说不准哪天,这京都城便要变天了。
思绪至此,凤紫心底略有揣度,抬眸见萧瑾仍旧是一副清冷淡漠之样,她倒也心生讽笑,不再多言。
此番继续对弈,她棋术不佳,仍就再输萧瑾一局。
凤紫满面淡定,收了棋子后,便再度开始平缓从容甚至一派淡定的褪了内袍。
周遭光火略显暗淡,混光的光影不住摇曳,朦胧重重,无端衬得周遭气氛越发的鬼魅幽谧。
屋内的气氛,也越发沉寂,那种厚重压抑之感,浓烈至极,令人心底发紧。
此番,浑身终归是凉薄森冷起来,心底也终是生了半许起伏,然而即便如此,她却依旧是强行按捺了心绪,满身从容淡定。
与这萧瑾都已曾云雨过了,是以,有些事自然也不必太过避讳,若是不然,肆意的去作戏的话,矫情羞涩的话,倒也没什么意思。
既是要成倾国祸水,媚人魅人,自然,得付出代价,而她云凤紫如今身无长物,便也只有这具身子能当作筹码与底气。
思绪至此,心底,便也越发淡定。
只是待将内袍好生放置一旁后,下意识的抬眸之际,则见不知何时,萧瑾那双深沉的瞳孔已是凝向了她。
他的目光太深太沉,甚至略微的僵然复杂。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打量,他眉头也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随即将目光挪开,薄唇一启,阴沉沉的开了口,“穿上。”
短促的二字,煞气威仪。这两个字眼入得耳里,凤紫猝不及防的怔了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却待默了片刻后,似也确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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