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朝刘泉微微一笑,却是不待刘泉反应,继续踏步往前。
刘泉脸色大变,急得不轻,当即小跑朝凤紫追来,“凤儿姑娘这怎使得!国师好歹是命令凤儿姑娘入府见他,凤儿姑娘再怎么该是入府见见国师才是,难不成凤儿姑娘今日执意要违背国师之令吗?”
“你也无需焦急,将我方才之言一字不漏的回禀给国师便是。国师啊,只会生我的气,并不会怪罪你,你放心。”
凤紫嗓音淡然,头也不回的从容而道。
待得这话落下,足下的脚步也下意识的稍稍加快几许。
刘泉满面焦急,待跟随凤紫行了十来步,劝慰之言也全数道尽,眼见凤紫仍是全然不停步,态度极为坚决,他终归是大叹一声,妥协下来,双脚也蓦的顿住了。
“我虽不知国师当初为何会突然赶凤儿姑娘出府,但我也知国师并非真正想对凤儿姑娘不近人情。我前两日还见国师拿着凤儿姑娘的画仔细看,还吩咐我等将凤儿姑娘的话装裱起来。想来国师对凤儿姑娘,并非是不近人情的,许是也有难言之隐。凤儿姑娘便是再怎么怨恨国师将你赶出府,但好歹国师这回拉下了面子请凤儿姑娘入府一叙,国师都已妥协了,凤儿姑娘再怎么都该给国师一个面子才是。”
刘泉两眼紧紧的锁着凤紫的脊背,犹豫片刻,终归是挑着嗓子急急出声。
奈何这话入得耳里,凤紫瞳孔一缩,心思起伏,却终归不曾驻足,更也不曾应声。
刘泉的这番话,无疑在她意料之外。
如叶渊那等冷心之人,竟也会,将她送他的画装裱起来?这倒是好笑了,还曾记得当初叶渊是那等鄙夷于她,抵触她,这番她才刚从国师府离开,那叶渊,竟开始将她的画裱起来了?
越想,一股股复杂与鄙夷之感,逐渐在心底蔓延,却又待微风拂动,一切的嘈杂思绪,竟又似是随着微风全然消散了一般,刹那间竟已荡然无存,整个心境,也无端的变得平寂开来。
心底终是恢复平静,淡然随和,从容无波。
待回得厉王府时,午时已过。
天色越发明艳,只是整个厉王府,却似是被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满府之人,皆人人自危,心神不安。
凤紫刚刚抵达住处,便见数十名衣着艳丽的女子,竟黑压一片的立在她门外的院子。
许是听得了脚步声,那些女子皆齐齐回头,目光纷纷朝凤紫锁来,随即神色微变,当即朝凤紫小跑而来。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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