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见了?”
凤紫顺势朝她弯着眼睛微微而笑,柔和平缓的道:“奴婢听见了。”
她面色越发一冷,威仪质问,“既是听见,何来不立即回话?你可是有意不曾将本妃放于眼里?”
凤紫心底了然,自也知这萧淑儿抓到了一点把柄便要有意蹬鼻子上脸,大肆兴风。
正巧,今儿她云凤紫也有心与她周旋,自也愿意,与她在唇舌之上多过过招数。
“因着畏惧太子妃威仪,心有瑟缩,是以小心翼翼的不敢随意言话,仅是想三思之后再妥当的朝太子妃回话罢了,并无其余之意,想必太子妃大人大量,自也不会与我这吓坏了得厉王府婢子见识才是。毕竟,太子妃娘娘心善仁慈,那是京中出了名的。”
她平缓柔和的出了声,嗓音依旧不卑不亢,淡然尽显。
这话一出,萧淑儿瞳孔一缩,变色一变,自也是被凤紫这番话捧得有些下不了台来。
京中之人对她萧淑儿的风评如何,她萧淑儿的确在意,好歹是出自相府之人,虽无宫中金枝玉叶金贵,但某些名声方面的风评,她萧淑儿自也在意。且在这京都之中,的确无人敢随意诋毁妄评于她,是以她在京中的名声,自也全然不差。
只是她倒是不曾料到,而今这厉王府的小小婢子,竟会口舌如簧的利用这点来捧高于她,让她在周遭之人面前下不了台。
如此,倘若她当真因此而对这婢子动怒,岂不是自坏名声?可若不对这婢子动怒,这婢子那双眼睛,无疑是与她心底的那人全然重合,令她心口发紧得全然想不顾一切的撕破她脸上的那层面纱,从而攫得她的真面目看看,而后再寻找其余的借口,肆意将这女子就地惩处。
是的。
此番过来,她的确是有意要面前这贱婢的性命的。虽这贱婢不曾得罪过她,只可惜,这贱婢,竟生了一双如那人一样的眼睛。
仅凭这点,她萧淑儿,又如何会放过她?且自家夫君这些日子在外究竟做了什么或是与何人相处过,她自也是一清二楚,甚至自家夫君与这婢子交集如何,她也是全然了然于心,是以,这厉王府的婢子啊,终是留不得,甚至她心底那股不祥之感也在莫名的肆意升腾,只道是,若一旦将此女留下,日后,定祸患无穷。
思绪翻腾摇曳,萧淑儿面上的冷笑也逐渐减却下来,反倒是眉眼之中,越发的积攒了几许冷冽与戾气。
在场围拢看戏的大臣亲眷,皆小心翼翼的朝萧淑儿面色打量,眼见萧淑儿面色不善,在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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