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落了河。是以若要作证,我自是愿意去作证。”
这话一出,当即有人壮了胆子,应和而道:“我也愿意。”
此起彼伏的嗓音缓缓而起,细致一数,竟有四五位衣着锦衣的女子愿意出来作证。
凤紫眼角一挑,心底仍是平静一片,并无惊愕之意。
既是萧淑儿有意挑起事端,那我云凤紫,自也得好生的煽风点火,彻底将这把火点燃才是。
毕竟啊,如今这大昭皇族的争斗,她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虽君黎渊如今贵为东宫太子,但却并无实权,如今也不过是个称号罢了,而那瑞王君若轩可是不一样,此人虽已外封为王,但却是大昭皇后之子,更也是大昭唯一的嫡皇子,是以,那皇位之争,君黎渊与君若轩皆是平分秋色,皆有机会,而朝中各大朝臣,定也是早已暗自分了两派,一派支持太子君黎渊,一派支持瑞王君若轩。
是以,今日她云凤紫怼上了东宫太子妃,且还有意不要命的去皇帝面前告御状,而在场那些支持瑞王君若轩的朝臣亲眷,又如何没有几人敢趁势而起,也将今日的这把火彻底烧旺?且一旦打压了萧淑儿,也算是打压了东宫呢。
毕竟,萧淑儿如今可是与东宫连成一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若萧淑儿今日闹了笑话,得众人而耻,那太子君黎渊,自也会碰上满鼻子灰。
思绪至此,了然之至。
一时之间,凤紫也未多言,仅是静立在原地,先行兀自观戏。
萧淑儿犹如腹背受敌,浑身的贵气与矜持越发的挂不住。
她愤怒阴烈的朝那最先出声的朝臣女眷开口,“大胆!你又是何人,竟敢帮那贱婢说话?”
这话一出,那满身淡黄金纹的锦袍妇人并未惊惶,反倒是稍稍怔了怔衣裳,扶了扶发鬓,勾唇而笑,“太子妃倒是好生健忘,往日宫中宴席之上,你我也是见过面的,怎这还未过多久,太子妃便已不记得我了?”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想来也是了,太子妃如今乃东宫后院之主,想来自也是贵人多忘事,而我们这等非皇族尊贵之人,又如何入得了太子妃的眼睛与记忆。是以,既是太子妃忘了,我便也再度朝太子妃自我介绍一般便是。我出自满门忠烈谭昀之家,乃谭昀之女,而我夫君,则是大昭的,国舅。”
国舅?
萧淑儿面色一变,瞳色一紧,终是反应过来了。
竟是国舅的女人。也难怪了,这女人敢如此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她萧淑儿作对,且还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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