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发而沉。
凤紫也不着急,依旧是淡然平缓的立在原地,认真无波的凝她。
则待二人沉寂片刻,也无声对峙片刻后,萧淑儿终是强行按捺心绪一番,低沉而道:“随本宫来。”
说完,转身朝河流上游行去。
凤紫眼角微挑,目光朝萧淑儿脊背而落,心底清冷磅礴,冷讽阵阵,随即也未太过耽搁,待得萧淑儿一行人朝前行了几步后,才开始缓步跟上。
周遭,依旧是微风而迎,卷着几许泥土的清香,给人一种怡然送神之感。
此番上行,也依旧是沿着河边而行,凤紫面色平缓无波,目光而偶尔朝路旁一方的河中打量,则见,清澈见底的河水里,游鱼成群而戏,瞧着倒是勃勃生机。
待朝上游行了半晌,周遭之处,终是无人而扰。
萧淑儿终是驻足,回头朝凤紫望来,“此地已是无人,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凤紫也顺势驻足,柔和无波的目光朝萧淑儿望着,随即唇瓣一启,平缓而道:“奴婢虽身为厉王府婢子,但奴婢终是不得厉王喜爱,甚至还有意被厉王当作棋子,命途起伏堪忧。而奴婢毕生之愿,也仅是想安然活着罢了,是以也愿另投明主,得此生性命无虞。”
这话入耳,萧淑儿并未太过诧异。
厉王的声名如何,她又如何不知,这满京都城那些云英未嫁的女子,皆是惧怕厉王萧瑾,生怕突然被其看上,招入府中,从而命丧黄泉。
是以啊,传言之中,厉王自是狰狞慎人,她也曾与厉王有过几次照面,则也不得不被厉王那身浑厚的戾气与煞气吓着,不敢接触,如此,而今这婢子有意离开厉王,想来自也未有异样之处。
毕竟,如厉王那种人,有何女子愿多加接触?
“厉王之性,本宫自是知晓,只不过,如你这等不知深浅的婢子入了厉王府,竟还能好生活着,倒也怪事。”
萧淑儿默了片刻,而后便挑然出声,却也是并未直接回答凤紫的话。
凤紫缓道:“王爷不处死奴婢,是因奴婢还有用处,是以,既是手中的棋子,又如何能尽快让奴婢亡了。”
这话,她依旧说得不卑不亢,自然认真,随即,眼见萧淑儿眼角一挑,薄唇一启,似要言话,她则瞳孔微缩,全然不待萧淑儿将话道出,便已先她一步再度道:“奴婢今日得见太子妃,对太子妃满身威仪与贵气折服,是以也有意投靠太子妃。只要太子妃善待奴婢,无论是厉王与瑞王之事,奴婢,皆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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