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归来了。”
这嗓门略微拔高,热络尽显,在场之人皆是下意识转眸一望,则见,一骑雪白的烈马从林中奔出,而那马背上的人,身形修条,容貌俊美温润,高贵奢然,着实是昳丽之至。
凤紫也淡漠无波的转眸望着,待目光看清君黎渊面容,面色也几不可察的沉了半许。
那君黎渊虽身为东宫太子,虽也鲜少在众人面前拔刀舞剑,也鲜少在旁人面前展示武艺,但她知晓得,那人啊,不过是深藏不露罢了,实则,他那满身的武功,绝非一般,至少在她云凤紫眼里,算得上高手。
再者,遥想往前啊,她最是喜欢他骑得烈马,意气风发的模样,曾也还记得,他坐下的那匹雪白的马,乃出自西域的汗血纯种,也是这么多年来,老皇帝第一次应着他的喜好而送他的生辰礼物。
曾也记得,当初得了那烈马后,他当晚便牵马来摄政王府了,随即与她坐在马厩,仔细的朝白马打量,二人同心同意的要为那白马取名。
因着此马着实不凡,但却又极为温驯,她便有意将此马取为神良,君黎渊默念了两句,便两眼而勾,直接便道那马就唤作神良了。
而今,往日之事已离今日有几年的光景了,却未料到此番狩猎,竟还能亲眼见得这君黎渊坐在那神良白马的马背,从而意气风发驰骋而来。
只可惜,他此番驰骋的方向,却再不是她云凤紫的方向,而是,那人群之中,太子妃萧淑儿与宫娥们站定的方向。
“殿下。”萧淑儿面上一喜,娇然的小跑去迎,君黎渊陡然勒马,待得跳下马后,便朝萧淑儿温润而笑,牵了她的手,缓道:“怎这般莽撞,万一神良不曾及时停下,岂不是要撞着你了?”
萧淑儿面上的笑容越发而柔,有些羞涩的垂头,“有殿下在,岂会让神良撞着臣妾。”说着,抬眸朝烈马望去,笑道:“再者,神良也本是温顺,臣妾也是好生喜欢。”
这话刚落,那雪白的马四蹄微动,扭着头朝前稍稍迈了一步。
却是刹那,萧淑儿竟是面色一白,惊了一下,而后当即朝后退了两步,委屈的朝君黎渊望着,“怎神良一直对臣妾如此不喜,臣妾这些日子为了靠近她,可是时常去马厩看它。”
“不过是一匹马而已,何来太多灵性。”正这时,君黎渊出了声,尾音一落,便回头朝随从一扫,示意将马牵走,而后才携着萧淑儿一道往前。
也不知君黎渊轻声的朝萧淑儿说了些什么,本还委屈怜然的萧淑儿竟已是欣然而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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