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何不妥,亦或是觉得此法之下会对王爷有何不善的影响,便是那萧淑儿,也不会愚昧到无凭无据便四处中伤王爷。”
这话一出,萧瑾面上的煞气终是稍稍减却了半许,只是那双清冷漆黑的瞳孔,却依旧冷冽重重,凉薄四起。
“你以为那萧淑儿不敢兴事,但你这话透在太子耳里,太子便不会因此对本王生事?”
他默了片刻,阴沉沉的出了声。
凤紫缓道:“不会的。”
短促的三字一落,萧瑾眼角一挑。
凤紫再度抬眸朝他望来,低声幽远的道:“其一,若王爷本无兴兵,君黎渊甚至老皇帝差人彻查,也查不出什么来;其二,便是王爷兴兵了,自也会将罪证严加隐藏,绝不会让君黎渊与老皇帝的人找到,就如,昨两日老皇帝便已差人彻底搜查了厉王府,都不曾搜出了什么,就凭这点,便是君黎渊将奴婢之言捅到了老皇帝那里,老皇帝纵是心有怀疑,也不敢再大肆的对王爷盘问与搜查,毕竟,前两日才挟了王爷,肆意扣在禁宫,甚至又差人严加搜查厉王府,却将厉王府翻了个底儿朝天都不曾翻出什么来,如此之为,老皇帝无疑是自行打脸,用自己的君威闹了一场举京皆知的乌龙,本是不易收场,也无台阶顺着下来,是以这次,若无足够理由与罪证,老皇帝与君黎渊,皆不敢随意动王爷你。”
“君黎渊与老皇帝性子,你以为你能猜的准?”
凤紫缓道:“王爷也莫要忘了,凤紫以前,也时常随我爹与君黎渊入宫,面见老皇帝的机会自也不少,是以对他自然有所了解,再论那君黎渊,凤紫往日与他恩爱了那么多年,熟悉入髓,纵是后来被他背叛,也因太过熟悉,从而对他那骨子里的冷血无情甚至腹黑算计看得清楚,是以,凤紫不才,虽无法猜中老皇帝与君黎渊的性子,但至少,也能猜中七成。更何况,此番凤紫虽言道王爷私下兴兵,不过是随口一句话罢了,人微言轻,无论谁听,都不会信任,但萧淑儿不一样,无风不起浪,为了君黎渊坐稳东宫,为了君黎渊能斗赢瑞王与王爷你,萧淑儿,自也会大肆劝说君黎渊兴兵。毕竟,如王爷所说一般,日后之事谁也说不准,但若真正京中大乱,各方反叛,君黎渊仅占着一个太子之位,手中并无可用的人与兵卫,无疑是孤立无援,早晚都得溃败。这道理,凤紫稍稍点明,萧淑儿,自然也是想得通的。”
这话一出,萧瑾终是不说话了。
凤紫静静凝他,默了片刻,放缓了嗓音继续道:“王爷无需担忧什么,只管差人暗中盯好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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