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准明日大肆传扬在京都城中的舆论消息,便是堂堂瑞王爷竟倾慕上了一个油盐不进的婢女,如此风言一旦传出,且传到了宫中皇后耳里,那时候说不定皇后便会以祸乱她儿子之由,将她云凤紫给办了。
“瑞王爷如此煞费苦心的夸赞奴婢,这心意,奴婢倒是领了。”凤紫默了片刻,从容平缓的回了话,说着,也不打算就此与他多言,仅是转眸朝周遭之人层层打量几眼,随即主动转移了话题,“怎今日太子大寿,皇上与皇后皆未来?”
“父皇身子不适,母后心忧,自是在父皇寝殿寸步不离的伺候。”君若轩也答得自然。
凤紫神色微动,只道是老皇帝身子脆弱不堪,且已然是病入膏肓,几近弥留,是以,皇后守在老皇帝身边寸步不离,若说心忧也是自然,只不过仍有一点许是不可忽略,那便是太子终归是庶出之子,皇后与太子也是敌对,如此,太子大寿,皇后又如何愿拉下身份亲自过来为太子贺寿?
且还记得前些日子君若轩大寿时,那皇后可是单独来了呢,想来自也是亲生儿子宝贵,是以无论如何都会体贴周到,而那君黎渊在她眼里,许是不过是要夺她儿子皇位的孽种罢了。
凤紫心头了然,也不准备就此多问,仅待沉默片刻,继续道:“王爷不是说,今日大梁皇子也会过来贺寿吗?怎此番之际,竟不见大梁皇子身影?再者,便是瑞王爷与国师,都不见呢。”
君若轩对凤紫这话倒是半分不诧,修长的指尖慢悠悠的把玩起空了的酒盏来,“许是等会儿,那些人便出现了呢。”
这话说了的确当没说。
想来今儿萧瑾等人许是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宫中,是以,今日之行,她云凤紫无疑是被他框来的。
思绪至此,倒也兴致缺缺。
凤紫不再言话,仅是伸手执了筷子,也开始吃菜。
君若轩突然将一盏酒推到她面前,待她手中的筷子稍稍顿住,他笑道:“这是今年番邦新上供的酒,味道醇厚甘甜,你也尝尝。”
凤紫垂眸朝面前的酒盏一扫,只见盏是碧玉盏,而盏内的酒水,则是澄澈透明,毫无半点杂质。且这酒极香极香,此番鼻子与酒水还隔着这么大段距离她都能闻到酒香。
她神色微动,片刻便淡然伸手执了杯盏,端了酒杯便淡然饮了几口,待放下杯盏来,君若轩悠悠的在她耳边问:“味道如何?”
凤紫缓道:“王爷说得并未错,这酒的确醇厚甘甜,比往日那些酒好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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