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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冷的刀剑架在脖子上,纵是满心复杂与抵触,却挣扎不得,她袖袍中的手紧握成拳,一股股复杂阴冷之气越发上涌,从不曾有过哪一刻,她会如此的憎恶自己,憎恶自己的渺小,憎恶自己武功的薄弱,甚至于,憎恶自己这颠沛流离甚至被人所控的命途。
该来的终是躲不过,只是若被皇后处死,未免死得有些一文不值了。
思绪腾腾的上涌,她满目复杂阴冷的凝在前方,一言不发,各种权衡之术也在心底层层而起,本也打算待被御林军们推到皇后面前时,便将叶渊与萧瑾抬出来,依靠这二人来稍稍给皇后施压,略微保命,却是不料,待被御林军们推至凤栖宫外时,皇后竟已午睡,徒留凤栖宫嬷嬷在外守着,眼见御林军押人过来,嬷嬷生怕吵到殿内熟睡的皇后,随即极是应付的朝御林军道:“且先将她关入宫牢里,待得皇后娘娘午睡之后,再将此女提出来审问。”
御林军们略微一怔,却也不敢耽搁,也惧皇后之威而不敢太过发出声响,仅是急忙朝嬷嬷点头,而后与那几名跟随而来的宫奴一道将凤紫推搡着朝宫牢的方向行去。
凤紫满腹的计量与言语,全都无处可施,甚至什么都未来得及在皇后面前争取,便已被御林军们推入了宫牢里。
往日摄政王府倒塌,她也曾与家人一道被关押在宗人府死牢里,是以,牢房她是呆过的,牢饭自然也是吃过的,但比起宫外宗人府的死牢,这皇宫的牢房显然要比宗人府的死牢来得稍稍干净整洁一点,至少,牢中铺着的草并非发霉发臭,且牢中还极为难得的放着一张略微像样的床。
御林军将她推入宫牢,便已转身离开。
那厚重的枷锁锁上了牢门,迅速将外界阻隔,凤紫静静立在牢里,满身修条颀长,大抵是见她面色淡定沉寂,整个人并不如寻常被关入牢中的女人那般委屈惊恐的大哭大叫,一时,守在牢外的牢头倒忍不住朝她多扫了两眼,冷笑一声,“入了宫牢的人,倒鲜少有你这般淡定的人。只不过啊,你淡定也淡定不了多久了,毕竟,入了这宫牢的人,上至宫中宠妃,下至卑贱婢子,无人是体肤完好的走出去的呢。你这会儿淡定,许是等会儿就要哭了。”
调侃讽刺的嗓音,卷着几分蔑视。
这话一落,牢头又将目光落在了凤紫的面纱上,冷笑两声,“莫不是长得其丑无比,是以还戴着面纱?都是入了宫牢的人了,你……“
冗长的嗓音,无疑是各种的戏谑与贬低。
这些话入得凤紫耳里,虽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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