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话下意识噎住。
君黎渊则在旁相劝,“母后,国师不近女色,更不喜旁人伺候之事,母后也知。但前些日子,国师则专程要让此女入住在国师府中伺候于他,是以,国师对此女着实上心,这点,许是满京之人皆是知晓。是以,此女虽为婢子,但许是在国师与厉王心中略微特殊,儿臣以为,此际还是早些将此女送出宫为好,免得国师与厉王……着急。”
皇后瞳孔越发一缩,雍容傲然的面上复杂阴沉。
她迅速朝君黎渊扫了一眼,随即便再度将目光落回了凤紫面上,只觉,此女满面血色脏腻,脸颊红肿狰狞,整个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着实不知哪儿来的本事竟能得国师与厉王特殊以待。
只不过,如国师与厉王那般人,自然也是性子不同于常人之人,许是看待人事方面,自也有不同于常人的眼光亦或是感受,是以,纵是心有不愿,但却也不得不说,这婢子倒是会找靠山,且如今便是她堂堂大昭国母,都无法在这节骨眼上真正要她性命。
皇后心如明镜,也无心再多言。
待暗自吸了几口气后,便压下了心底的怒意与复杂,仅朝凤紫冷狠威胁的盯了几眼,便冷冽出声,“小小婢子,能得国师与厉王看重,自是你福气。只是就不知这福气,能持续多久,护你多久了。”
“这点倒不劳皇后娘娘操心。生死有命,奴婢还是认命的。”
凤紫不卑不亢的道。
这话入耳,无疑是再度添堵,皇后眉头越发一皱,冷哼一声,待得强行按捺心绪后,便也无心与凤紫多言,仅是冷凝她片刻,便将目光朝君黎渊落来,低沉清冷的吩咐道:“此女既是国师与厉王看重之人,便望太子好生将她送出宫去。倘若途中这女人出了何事,惹国师与厉王对皇族不满,那时,太子自得拿话与本宫交代。”
君黎渊缓缓点头,“儿臣知晓了,母后放心便是。”
这话一出,皇后才不再耽搁,慢腾腾的被宫奴簇拥着踏出寝殿。
待得皇后一行人全数走远,满殿的气氛,才终于全然的平静松懈下来。
凤紫心口也稍稍一松,浑身的疲倦僵然之意骤然突兀明显,便是身上伤口之处,竟也隐隐的再度开始发痛。
她眉头一皱,牙关微咬,强行开始忍耐。
正这时,君黎渊再度上前两步,靠近了榻边,平缓关切的道:“方才与皇后说的那些,仅是为了救你,若言语有何处不妥惹你不悦,你莫要往心里去。”
凤紫缓缓抬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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