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明显卷着几许不曾掩饰的威胁与怒意,然而这二字似如利刀一般陡然间就扎在了萧淑儿心口。
刹那,萧淑儿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朝君黎渊望着。她全然不曾料到,这个从始至终都待她极为轻温柔的丈夫,会突然间因为一个厉王府的婢子而威胁她,吼她,
还记得前些日子他维护厉王府婢子之事便在满京之中闹得沸沸扬扬,她也曾心有疑虑,但每番只要提及此事,他都会温柔的抱着她,叹息一声,说她多想了。她也每次都会全然溺在他醇厚的嗓音里,溺在浓情意蜜里,但她终究不曾料到,今日之中,自家这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自家这历来温柔缠蜷的丈夫,会为了一个厉王府婢子,不惜强行违逆皇后之意而去牢中将这女人救了出来,甚至于,他不仅将她带到了东宫主殿,还为了她威胁她萧淑儿。
他怎能如此!
怎能如此!
他竟为了一个区区的婢子,如此对她。
萧淑儿满目惊愕起伏,思绪翻腾,各种心思蔓延郁积在心,着实是想不通了。
眼见她情绪不稳,君黎渊眉头又是一皱,稍稍敛神一番,终是放缓了嗓音,低道:“淑儿,这婢子深得厉王与国师重视,此番连皇后都不敢要其性命,是以本殿,也不可责罚于她。”
萧淑儿顿时红了眼,眼见君黎渊仍是抱着凤紫不放,她怒意悲凉的道:“当真是这样?殿下之性,淑儿何能不了解。这么久了,你连淑儿都不曾这般紧张过,抱过,今日你竟会对她如此体贴亲昵。这婢子昨日摘了花丘内的花,后被关押在宫牢内,即便要救,自然也是厉王或国师来救,何来轮得到殿下亲自去救?你本就知晓皇后对你不喜,而今你竟为了这婢子再度得罪皇后,殿下本是精明,何能做得出这等不利己的事来?而今你对淑儿说你仅是因为厉王与国师之故而不责罚这婢子,你以为淑儿当真会信?”
君黎渊神色微沉,缓道:“有些事极为复杂,并非你所知晓。”
萧淑儿眼角已委屈得落了泪,“便是淑儿再不知晓内情,但也亲眼见得殿下搂着她,担心她,甚至在淑儿面前这般护着她。”
说完,目光恶狠狠的朝凤紫瞪了一眼,似是恼怒之意层层从心口溢出来了一般,而后再度将目光落回君黎渊面上,连带脱口之言都变得起伏狰狞,“往日京中对殿下与这婢子的风评,已是被传得沸沸扬扬,淑儿本是信殿下之言,信那些风评不过是有心之人造谣,但自打上次狩猎之际淑儿亲自见得此女后,淑儿才明白过来,兴许那些风评并非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