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紫深眼凝他,并未言话。
君黎渊凝她片刻,随即便将目光朝那几名宫奴落去,“将那几盆花,扔出去。”
“慢着!”
不待他后话全数落下,凤紫低沉接话。
宫奴们面露难色,面面相觑,待得权衡一番,终还是继续往前,纷纷端起了盆栽,转身便朝不远处的殿门行去。
“站住!”凤紫瞳孔一缩,陡然起身,却因动作极是突然,弧度极大,身上伤口再度被扯裂,一股股鲜血风骤然间染红了衣裙。
“谁让你动的!你满身重伤,如何能这般动作!”君黎渊陡然出声,蓦的站起身来,拽着凤紫的胳膊便强行将凤紫按着坐下。
凤瑶满目阴沉的凝他,“将那几盆盆栽留下。”
君黎渊眉头一皱,终是抬眸朝宫奴吩咐,“将东西放下,滚出去。”
短促的话一落,眼见自家殿下语气不善,宫奴们不敢耽搁,急忙将花盆放回原处,而后纷纷小跑出殿。
一时,殿内气氛终是再度恢复了沉寂,无声无息之中,压抑尽显。
凤紫与君黎渊并排而坐,各人神色皆异,都未再出声。
待得半晌后,君黎渊才疲倦低沉的道:“凤……凤儿姑娘,本殿留你在宫,的确,并无恶意。厉王与国师虽待你特殊,但终归并非真正心系你性命,若不然,你都在宫中呆了这么久,国师与厉王也不会这么久都不入宫来救你。再者,你若出宫,务必还得受瑞王纠缠。你此番如何入狱,你自然清楚,倘若本殿放你出宫,瑞王,许是还会计上你。本殿对你,并无恶意,仅是想让你,安安稳稳的养伤罢了。”
冗长的一席话,依旧卷着几分疲倦,也染着几许认真。
凤紫满目幽远的凝在墙角,低沉沉的道:“理由呢?殿下为何要帮奴婢?”
这话一出,满殿沉寂,他仍是不回话。
凤紫眉头一皱,心生冷讽。似是她每番问到这话题,他都会沉默。本就是腹黑重重,满心计策之人,却又故意要装烂好人,只是每番都被问及敏感的问题时,这厮又无法委婉圆滑的回答,无疑是四处露馅儿,惹人怀疑。
是以啊,他今日说的这些话,终归不过是笑话罢了。
思绪至此,凤紫勾唇冷笑,也不打算再等他回话了。
她仅是稍稍合了眸,低沉沉的道:“天色已是不早了,即将入夜,殿下还是离开吧。此番孤男寡女,若殿下仍要长时间呆在奴婢殿中,许是太子妃更要认为奴婢勾引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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