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礼待她,而是,此番她再度落得他手里,他自然可再度将她关押在私牢内,层层的用刑逼问才是。
只可惜,他并未关押她,更未恶对她,反而是突然摆出了一副悲凉忧伤的态度来蒙惑她,也还像是要重拾当初的一切深情厚谊,要再度与她重新在一起。
是以,种种怪异也是在证明,她在宫中落魄受刑,看似是君黎渊的确得了利益,得了再度将她堂而皇之困在东宫的利,但若再深入一想,君黎渊为了将她留在宫中,为了趁她重伤而体贴关切她,大肆在她面前献殷勤,但他此举,无疑也是开罪了皇后,得罪了萧淑儿,更也变相的得罪了大昭相爷,是以,他此番之为,无疑也是得不偿失。
而再反观这君若轩。
一朝算计她姑苏凤瑶,脱身而走,置身事外,便顺势让她云凤紫卷入了宫中漩涡,也让太子与皇后越发明着敌对,甚至还令太子君黎渊得罪了太子妃萧淑儿,得罪了萧淑儿的父亲相爷,是以,这般瞧来,相较之下,似是君若轩这坐山观虎斗之人,似是比君黎渊得利呢。
思绪翻涌,待得半晌后,所有嘈杂凌乱的思绪,终是稍稍有了些条理,心底各种升腾着的疑虑,也逐渐有了些答案。
凤紫眼角微微的挑着,再度将平寂无波的目光落在了君若轩身上。
他则依然懒散斜靠的坐在她身边,俊容上挂着清浅适宜的笑容,整个人温润随和,但那双深邃如墨的瞳孔,似又隐约的夹杂着几许兴味与戏谑。
“瑞王爷这番话,似也有理。”
凤紫朝他瞳孔对视两眼,便不深不浅的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
君若轩面上笑容深了半许,继续道:“既是风儿姑娘也觉有理,那事到如今,凤儿姑娘可还怀疑本王?”
凤紫深眼凝他,淡道:“自然是不怀疑了。只是,奴婢仍是纳闷,太子为何要在奴婢面前作戏,又为何,要将奴婢留在东宫。”
她问得漫不经心。
这君若轩要与她作戏,她自然也得见招拆招,与之奉陪。
待得这话落下后,君若轩毫无耽搁,当即便慢悠悠的出声回道:“还不是因为凤儿姑娘的眼睛么。本王似是很早便与凤儿姑娘说过,凤儿姑娘的眼睛像极了本王的一位故人,且恰好,太子也是与本王的那位故人极为熟识呢。许是,太子对那位故人早早的亡故仍是耿耿于怀,心有症结,是以待见得凤儿姑娘的眼睛后,便也有些执拗恍惚的将凤儿姑娘当作了那故人吧。”
他嗓音依旧缓慢,懒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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