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问得极是有礼。
凤紫静静凝她,也未拒绝。
刘玉淳则自行扳来凳子坐在了凤紫榻前,面色略有起伏,欲言又止,却半晌都未说出话来。
凤紫沉默片刻,便开门见山的道:“玉淳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刘玉淳似是未料凤紫会突然言话,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则待回神过来,她按捺心神一番,眸色略微艳羡的朝凤紫望来,缓道:“凤儿姑娘终还是落在福窝里了,王爷待凤儿姑娘,的确是极好极好,甚至连这竹溪园,王爷都赐给凤儿姑娘住了,如此,玉淳在此便先恭喜凤儿姑娘深得王爷宠爱,大跃枝头了。”
凤紫缓道:“王爷不过是见我有伤在身,是以才将这清净的院子赏给我居住养伤罢了,并无太过宠溺,是以……”
凤紫漫不经心的回了话,却是后话未出,刘玉淳便神色微动,低声出言打断道:“难道,凤儿姑娘不知这竹溪园的特别?”
凤紫微怔,下意识噎了后话,沉默片刻,淡然摇头。
刘玉淳垂眸下来,面上抑制不住的漫出了几许黯然,“也难怪凤儿姑娘回如此认为,竟是凤儿姑娘不知这竹溪园的特别。这竹溪园,虽非奢华万千,但却是竹林密布,曲径通幽,极是清雅宁然之地,且盛传这竹溪园内的竹子,乃王爷亲手所植,便是这几间屋舍,看似简单,却也是王爷亲手所置,且不知凤儿姑娘可有察觉,此院与王爷的主院不过一墙之隔,许是在此抚琴言笑,主院里的王爷,都该是听得见的。”
说着,语气稍稍卷了几许复杂与不曾演示的艳羡,继续道:“往日不知王爷本来心性,也不知王爷丰神俊朗,是以大多未嫁之人,都会被谣言所祸,不敢接近厉王与厉王府,但一旦嫁入王府的人啊,都会由最初的恐惧,变为后来的倾慕,甚至默默守护。如今这王府后院的女子们,何来不是盼着王爷宠爱,又何来不是日日都期盼有朝一日能入住这竹溪园,却是不料,深宅中人,见王爷无法,满腔痴心付诸,却不过是一场空罢了。而今守了这么久,终是等不到月明,甚至红颜未老,容貌未枯,但王爷,却早已将我们忘却,甚至于,早已有人,入住到了王爷的心坎儿里。”
冗长的一席话,染满了怅惘与黯然。
凤紫瞳孔微缩,思绪翻涌,面色微微的起伏摇曳,却终是未说话。
刘玉淳也未继续言道,沉默了下来,周遭气氛无声无息,突然间便压抑开来。
待得片刻后,刘玉淳似是这才回神过来,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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