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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刘玉淳在他面前如此卑微示好与祈求,竟还比不过那婢子的一句随意之言,且她刘玉淳终是他亲自纳入府中的人,终是他真正的妾,而那婢子则什么都不是,竟还能霸占他的在意与妥协。
凭什么!
那婢子凭什么能得自家夫君如此特殊以待?
刘玉淳满心发紧,眼睛睚眦欲裂,奈何即便如此,却也不敢在此太过发作,仅是咬了咬牙关,强行按捺心神,随即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凤紫静立在窗边,目光并未朝那越来越近的萧瑾扫来,而是静静的将刘玉淳凝着。
待得不久,便是萧瑾已入门并站定在她身边,她也无心挪眸朝萧瑾望来一眼。
“你为何要放过刘玉淳?难不成,那刘玉淳也曾如柳太医救过你性命,从而,你那恻隐心又开始对刘玉淳泛滥了?”
仅是片刻,萧瑾清冷如常的嗓音在耳边想起,瞬时之中,也彻底扰了周遭的所有沉寂与安宁。
凤紫终是回头过来,抬眸径直迎上萧瑾的眼,漫不经心的道:“在府中树敌太多,终归不好。再者,不过是一句求情之话罢了,动动嘴皮子便说了,对奴婢并无损失,且还能让刘玉淳明白奴婢的态度,又何乐而不为?只是,奴婢倒也未料到,历来说一不二的王爷,竟会当真放过玉淳夫人。”
说完,咧嘴朝他不深不浅的笑笑。
“刘玉淳好歹乃本王的女人,虽是闯了此地,但罪不至死,方才便已对她出言威胁与警告,自然,也该是放她。”萧瑾极为难得的沉默片刻后,才言道出了这话。
凤紫瞳孔微缩,片刻便逐渐将目光挪开,缓道:“是吗?奴婢还以为,王爷是顺了奴婢之言才放过玉淳夫人的呢。却不料,王爷心中也有计较。便是奴婢与王爷云雨过了,却仍也是称不上王爷的女人呢。”
说完,分毫不待萧瑾反应,轻笑一声,“方才见王爷极是听凤紫的话,凤紫还心有窃喜,如今瞧来,终还是奴婢想多了。”
“你不是历来抵触本王么,也会往如此方向而想?又或是,你也会心有念想,念想着本王偶尔之际,也会顺你之言?”
仅是片刻,萧瑾清冷如常的出声,语气淡漠幽远,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凤紫心口一缩,一股愕然与复杂感蓦地在心底升腾开来,一时之间,也未言话。
两人静静而立,无声沉默。
待得半晌后,她才按捺心神的勾唇笑笑,随意淡然的朝萧瑾望来,慢腾腾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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