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心神,低声的朝萧瑾回了话。
萧瑾阴沉道:“本王并非喜欢对女人动手之人,但自然,也并非会真正对女人手下留情。本王纳你们入府,并不是要你们在本王面前晃荡生厌,你们若当真能安分守己,本王自可不为难你们,将你们在这深府之中养着,但你们若胆敢在本王眼皮下生事,本王,又如何能饶得过你们?”
这话无疑是越听越悬,刘玉淳瞳孔一颤,心底也跟着抖了一抖,随即当即忍不住朝萧瑾跪了下来,咬了咬牙,紧着嗓子恭敬道:“王爷如此之言,玉淳自然能懂。只是,玉淳着实不知今日玉淳做错了什么,竟得王爷如此对玉淳言道,玉淳愚钝,望王爷明示。”
她这话还未全然落音,萧瑾便阴沉冷冽的道:“你当真不知?”
说着,便稍稍弯身下来,修长的指尖捏住了刘玉淳的下巴,微微用力的钳住并上抬。
刘玉淳下巴被他钳得极痛,脑袋也忍不住随着他指尖的力道微微抬起,而待目光与他相汇,便见他薄唇一启,阴沉沉的道:“你既是知晓那婢子为本王侍寝过,便也该是知晓,她乃本王真正的女人。你胆敢差人对她动刑,便是全然未将本王放于眼里。”
这话入耳,刘玉淳心底震得不轻。
而待将萧瑾的话放在心底思量流转片刻后,一股股莫名的嫉妒与不甘便大肆在心底蔓延沸腾。
她的确是嫉妒的,嫉妒他口中所说的‘他的女人’,那个贱蹄子不过是爬上过他的床罢了,竟成他的女人了,难不成她们这些正儿八经入得王府为姬妾的女子,竟就不是他的女人了?
越想,她面色便越发起伏得厉害,然而即便如此,心底仍还是绷着一根弦,不曾在萧瑾面前理智崩塌。
她仅是袖袍中的手紧握成拳,整个人仍是跪得笔直,继续紧着嗓子道:“玉淳不曾对凤儿姑娘动刑,反倒是凤儿姑娘刻意谩骂讥讽玉淳,望王爷明鉴。再者,玉淳虽再怎么不济,也终是王爷亲自将玉淳纳入王府的,是以,王爷在玉淳面前口口声声的说凤儿姑娘是你的女人,难道玉淳就不是王爷的女人了吗?王爷,便是你要偏心,但也不能如此维护凤儿姑娘才是,且玉淳也是王爷的女人,即便王爷对玉淳并无亲近,但至少在对待玉淳时,也能稍稍公正,不至于随意让玉淳受委屈受冤枉才是。”
这话入耳,萧瑾眼睛稍稍一眯,神情越发阴冷。
他那双漆黑的瞳孔也略微滑过几分不曾掩饰的烦腻,随即垂眸再度朝刘玉淳扫了一眼,阴沉沉的道:“在言道公正之前,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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