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合眼,唇瓣勾着一抹冰凉的笑弧,一言不发。则是许久许久,待得萧瑾彻底消停,酣然入睡后,她才强行支撑着疼痛乏力的身子起身,而后随意披了萧瑾的外袍,缓缓出屋。
屋外,夜幕层层,天空并无半点星子,周遭之处,烛火摇曳暗淡,入目之中,皆是一片浑浊与凉薄。
眼见凤紫出来,屋外的侍奴皆下意识抬头朝凤紫望来,又见凤紫满头凌乱,身上竟还裹着萧瑾外袍,瞬时,在场侍奴们皆心里有数,当即垂头下来,模样越发恭敬。
“凤儿姑娘此际可是要回竹溪园了?”仅是片刻,那本是从竹溪园跟来的侍奴低声而问。
凤紫满目幽远的凝于前方道路尽头,并未言话,仅是淡然点头。
侍奴不敢耽搁,取了灯笼便围绕在凤紫身边带路,眼见凤紫行走略微蹒跚趔趄,本要抬手朝凤紫搀扶,不料手还未触上凤紫的手臂,便被她一句淡漠清冷的嗓音拒绝,“不必了,尔等好生领路便成。”
侍奴们微微而怔,片刻之际,便急忙出声,不敢再言。
待抵达竹溪园后,凤紫安然在榻上躺着,屋内烛火通明,她却无心熄得烛火,仅是稍稍合眸,强行忍住浑身的不适开始小憩。
大抵是的确累了,不久之后,心神才全然而松,整个人也全然入睡。
而待翌日一早,初醒之后,便有侍奴抬了不少东西进来,声称是厉王亲手所挑,专程赏赐于她。
那些箱子与托盘之中,大多为裙袍与首饰之物,只是款式略微老气,大抵是萧瑾并不擅长挑选女人之物。
只是他这突来的示好,倒着实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待吩咐侍奴将所有赏赐之物堆放在屋内后,她便再无理会。而待日上三竿之际,兴致而来,便让侍奴端了弦琴过来,安然坐在窗边抚琴。
遥想当初倾天之曲,而今突然抚来,曲调虽是委婉通幽,但若说倾天的话,自然是有些过了。想来正也是因当初身份太过显赫,加之又有君黎渊佛照,是以周遭之人才将她吹捧上了天,让她全然不曾真正意识到才能究竟几何,究竟是否配得上倾天二字。
身上的伤势并未好转,反倒有加重之兆,是以此番抚琴,也不敢抚得太久,待得三两曲完毕之后,便开始消停休息,却不料正这时,萧瑾再度来了。
不同于寻常之日的素白长袍,今日的萧瑾,倒是极为难得的桌了身紫衣。
凤紫微微一怔,抬头顺着窗户瞅了瞅天空,只道是今儿的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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