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罢了,何来天色晚了一说。且我如今还想去院外随意走走,你若不愿的话,我自行举着灯笼出去便是。”
她嗓音放得极缓,纵是话语之词略微坚持,但脱口的语气也并无半点傲然锋芒之气。
待得这话落下,侍奴面上的无奈之色越发浓烈,待略微小心的朝不远处的院门扫了一眼后,便急忙压低了嗓子朝凤紫道:“凤儿姑娘且小声些,外面不远,正站着瑞王爷。这几日内,瑞王爷曾几番入得王府,有意要见凤儿姑娘,却都被王爷以你身子不适而回绝,今夜刚入夜时,奴才为凤儿姑娘传晚膳来时,便又听说瑞王入府来了,许是这会儿,瑞王爷不顾王爷之意,强行想来竹溪园探探究竟了。”
这话入耳,倒在凤紫意料之外。
她就说这些日子怎过得如此平静,且平静得极为诡异了,却不料,如此平静的日子,竟是萧瑾专程为她营造。若不然,想必那君若轩多次而来,指不准又会对她生事。
她眉头稍稍而皱,越发下意识的侧耳倾听,此番虽仍旧有些听不出那些嗓音究竟言道的是什么,但隐约之间,似也能稍稍听出其中夹杂有君若轩的嗓音。
瞬时,她面色也逐渐沉了几许,低沉道:“瑞王若要执意来竹溪园查探究竟,此番却仍在院外言话,难不成,此际那与院外不远,是厉王在亲自拦他?”
侍奴摇摇头,面上顿时有些无奈,只道:“今日黄昏时,王爷便去国师府了,此际仍未归来,许是瑞王就是得了王爷不在府中的消息,才专程趁这空档来的。如今在外拦着瑞王的人,是王爷专程遣来的王府侍卫,只是,就不知那些侍卫能撑多久了,也不知王爷究竟何时才会回来。”
侍奴的嗓音极是担忧无奈,语气之中,也不曾掩饰的卷着几分急促与紧张,似是将外面那君若轩认定成了洪水猛兽,从而,才会因那君若轩随时都会真正闯过来而心生焦急。
凤紫瞳孔一缩,一道道复杂与微光之色在瞳中滑过。
她未料到,萧瑾不仅赐她入住了竹溪园,甚至,还已遣了侍卫过来护住。他如此之举,又是何意?
是念着对她爹爹的敬重,从而略微善待于她;还是,仍是将得到摄政王府遗留兵权的希望加注在她身上,是以,略微重她性命;又或者,萧瑾见她被君若轩次次都坑害,心有怜悯,从而破天荒的可怜她;又或是……两场云雨之后,两相交融,那萧瑾终是稍稍将她看成了她的附属,从而,极为难得的有意对她施得一些恩惠与庇护?
各种思绪,皆在心底层层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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